“婚礼大概定在什么时候?”老余说要准备起来了。
在京市这场婚礼不同於在港城那一场简约的婚礼,流程繁琐,宾客眾多,贺家那边要提前准备。
江荔算了算时间,怎么也要等贺深听力完全恢復。
现在已经三月份了,稳定下来差不多也要七八月了。
“往后推一推吧,夏天太热。”
“具体时间我和贺深再商量一下。”
最后婚礼日期定在了十月末,一个不冷不热的初秋。
隔天一早,江荔坐在床边支著脑袋看贺深给自己削苹果。
看起来有点倒反天罡。
但没办法,在家里这种事一直都是贺深在做,她刚刚尝试了一下,差点把指甲削掉一截,嚇得贺深心率飆升。
他泛白的指节用力捏住刀柄,轻轻滑动著,果皮慢慢垂下,期间没有断过,看起来真是赏心悦目。
“他来过?”突然,他冷不丁的开口。
“嗯?”
江荔眨了下眼睛,目光从长长地果皮移到他低垂的眉眼处。
他垂著眼,还在认真削苹果,好似只是隨口一问。
江荔都没有反应过来,刚想问是谁,弹幕就提醒了她。
【小狗憋了几天了,终於敢问出来了。】
【男二!是男二啊!】
江荔顿悟。
想到前几日,他確实接了个电话来著。
应该就是保鏢打来的,向他匯报了一下那天她见过沈宴的事。
她迟迟没有出声,贺深手上用力,咔嚓一声,果皮削断,掉在被子上。
“……”
江荔抬眸看了眼他手里的水果刀,心虚的嗯了一声。
“他找你做什么。”
“额,送了个红包,但是我已经捐到功德箱里了。”
“你不用太紧张,他都和林念念,哦也就是你的前未婚妻订婚了。”
“……”
这话听著太奇怪了。
“她不是我未婚妻。”
江荔笑,“那他也和我没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