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剑锋沉默了很久,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告诉太上皇,剑锋明白了。”
巴特尔站起来,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宣府城外的战斗,从清晨一直打到了傍晚。
江澈带着天狼卫在鞑靼骑兵的阵型中反复冲杀了七次。
每一次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鞑靼人的心脏。
鞑靼人的阵型彻底散了。
骑兵跟步兵脱节,火铳手被天狼卫追着打,主帅巴图鲁被江澈一刀砍断了帅旗,狼狈地逃出了战场。
两万鞑靼大军,被八千大夏军队打得溃不成军。
战场上到处是鞑靼人的尸体,到处都是丢弃的兵器、旗帜、火铳。
江澈骑在马上,浑身是血,有自己的,有敌人的,但腰杆依然挺得笔直。
“孙胜!”
“末将在!”
“带人打扫战场,收缴兵器、火铳、马匹。俘虏全部押回去,有伤的治伤,没伤的关起来。”
“末将领命!”
孙胜的脸上全是笑容,笑得合不拢嘴。
他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
八千打两万,打赢了,还杀了至少五千,俘虏了三千。
这不是打仗,这是屠杀。
江澈翻身下马,走到一片空地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赵羽跟过来,递给他一壶水。
“主子,您受伤了?”
“皮外伤,不碍事。”
江澈接过水壶,灌了一大口,然后看着远处的夕阳,长长地吐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