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白眼郎想用眼神制造幻觉,可竟然没有效果,他的眼睛太疼了,都是亡竹,他在心里把亡竹那帮人问候到十九代祖宗。
“郎君,你热不热啊?你穿这么多干什么?不如我帮你脱了吧,好凉快凉快……”榴瘟娟说着就开始动手。
“别碰我,你个丑八怪!”
“你说我什么?”
“啪!”榴瘟娟上来就甩了白眼郎一个大耳瓜子。
这一掌立竿见影,就让白眼郎脸上出现个五指山。
“敢说我?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知道你什么身份吗?你是我榴瘟娟的俘虏,现在你住在我家里,睡着我的床铺,我让你死你就能死知道不?”
“混蛋!”白眼郎从来没被这样虐待过。
“你敢骂我?”
“啪!”又一个大嘴巴扇在白眼郎脸上,现在他两边脸颊都火辣辣的疼。
白眼郎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到什么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一个丑八怪泼妇都敢欺负他。
“你会后悔的……”白眼郎已经在盘算如何屠杀这泼妇九族,不够,九族还不够解气,得屠村!
但是现在,识时务者为俊杰,白眼郎为了不再挨巴掌,他选择不吭声。
这榴瘟娟以为他老实了,抚摸着白眼郎的脸颊,假模假样,故作温声细语说:“郎君啊,咱俩今后就是夫妻了,只要你一心一意对我,阿娟我可会疼人了。”
白眼郎:“……”白日做梦!你不照镜子吗!老子还没见过你这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
“郎君,我也不要什么彩礼聘礼,我还可以倒贴房产家具,我家什么都给你,你能娶到阿娟我,真是你占了大便宜了”。
白眼郎是抗拒的,“……”你别过来啊,我宁愿咬舌自尽。
阿娟开始动手脱白眼郎的衣服。
他用力挣扎:“不要!放开我!”
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如此恶心事,想要生米煮成熟饭。
榴瘟娟想亲白眼郎,他几次扭头躲过去。
白眼郎的衣服眼看已经被脱干净了。
他挣脱不开绳索。也用不了幻术,眼看就要失身。
恶心死了!恶心死了!他白眼郎英明一世,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遭受这样的奇耻大辱。
“放开我!你会后悔的!”
阿娟不管不顾,已经除去她自己的衣服,今天对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就是势在必得。
白眼郎喊着:“救命!来人啊!有没有人?”
“别叫了,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白眼郎咬舌自尽的心都有了。
他还想试着呼救,就在这时候,院门口传来说话声:“你好,大娘,我打听个事。”
“啥事啊?”是阿娟娘的声音。
“您有没有见过一个男人,个不高,一只眼瞎了,另一只眼睛是苍白色的。”
白眼郎听得一愣,顺便他也不敢再出声了,这是阿谭的声音。
阿谭会来此地不会有别的原因,一定是搜寻白眼郎下落。
白眼郎忍着强烈的恶心,即使被榴瘟娟占便宜也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