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说:“你赶紧把我儿子给放了,你让我做的,我都替你做了,事不成,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我说过,就帮你们这一次。”
捉妖师贼眉鼠眼一笑:“嘿嘿,老周,你觉得你有资格说这话吗?”
“怎么?你们还想出尔反尔?”
“那可不,我从来没说过我是说话算数的人。”
老周气哼哼站起来:“说什么我也不会再帮你们了,你们干的都是丧尽天良的事儿……”
突然,老周感觉后背一阵剧痛。
他被一把短刀刺穿了。那人还捂住他的嘴。
“哼哼,对付不听话的,就只能让他去死……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下黑手的,正是那假黑豆。
“大凡子,你刚才跟他磨磨叽叽什么?直接杀了就是了,他还不知道,他儿子已经死在他前边了。”
“我跟你能一样吗?我一直是脑力劳动者,这脏活我可没干过。”大凡子趾高气扬说。
“一回生,二回熟,我跟你说吧,这事儿干多了,还能上瘾。”
“是吗?比泡妞还上瘾?”
墙的另一边,玄葫倚靠在墙上,竖起耳朵,听着这俩你一言,我一语,尽是污言秽语。
隔墙有耳,不过如此。
真正的高人,可以把自己隐藏在任何地方,他会不会被人发现,是取决于他想不想被人发现。
两人嘀咕一阵,没什么实质内容,最后相约一同去怡红院,找相好的姑娘。
玄葫一闪身,便消失在夜色中。
寿一鸣抱着小禾赶回亡竹山。
“谭大侠,看一下小禾……她晕过去了。”
阿谭听到呼唤,从房顶上跳下来。
一看小禾面色,就眉头一蹙:“小禾中毒了?”
寿一鸣:“我已经将小禾的毒转换到我身上了。”
阿谭摇头,打开门,让寿一鸣把小禾抱到卧室里去。
“不是先前的毒,小禾应该是这两天又中毒了,掺在饮食中,不易发现的微量毒素。”
小禾被放在金丝楠木大**。
阿谭拿出一卷银针,在桌上铺开,取一根细长的,刺了小禾手指。
血滴出来,烛光下,竟然带着一丝蓝绿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