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们长得这么好看,就缺一个能制服的了她的爷们儿,老子只要一次驯服了她,就能让她对老子服服帖帖的。
他的口水暴露了他的下流。
“哐当!”
小禾又一脚把他踹趴下!
“不好好走路瞟什么瞟?眼睛长邪的?死砸碎!”
猥琐男啊灰爬起来,脸耷拉老长。
心里把这小娘们恨透了。
“你等着,有你好瞧的!”他小声嘀咕着。
却没成想,小禾耳朵特别灵。
“啪!”一个大嘴巴抽过去。
“收起你龌龊的想法,脑仁还没瓜子仁那么大还想算计人,你先掂量掂量你是不是够扛揍!”
“小禾……”
突然,两个人影出现在小禾面前,踏着花海而来。
“寿一鸣?又一个寿一鸣?”
寿一鸣看到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猥琐男啊灰,楞了一下。
因为他旁边也跟着一个啊灰,两人长得一模一样。
另一个也是鼻青脸肿,显然是被寿一鸣打的。
小禾说:“下手蛮重的,寿一鸣,你都把他脑袋瓜打凹陷了。”
寿一鸣道:“它活该,它刚才冒充你。”
“哎?你们在这儿啊?小禾,小鸣……”
家和也突然出现在这片花海里。
他身边也跟着个猥琐男啊灰。
这个啊灰可了不得,已经被打的不成人型了,两条胳膊扭曲地垂在袖子里,显然折断了。
“啧啧……家和叔,有点小残忍。”
家和不以为然道:“这孙贼冒充稻草人,我刚好一整天没练功了。”
小禾:“呵呵哒……”冒充什么不好,偏要冒充稻草人……
殊不知,稻草人是家和叔挚爱没错,也仅因为它有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