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就听说过,我没见过。”
“隔壁老王婶子听见过,说她啪啪打她奶奶耳光,还吼她奶奶: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快蹬腿吧,别白吃我家大米饭了。……比这更难听的都骂过,她家欠了我钱不还,我去要过好几趟,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看见什么了?”
看见那榴瘟娟把毒药放她奶奶床头上,指着她奶奶脑门子嗷嗷喊吵:“老不要脸的死废物,我要是你我都不用别人喂,我自己就喝下去,你看我妹,人家走的多利索,一瓶子下去又没有痛苦,下辈子还能投胎个好人家,你都老成这样了,还有脸住我家占着间房子吃着白食?”
“这么说话她也不怕遭雷劈?她奶奶那人老实啊,三巴掌打不出个屁来,不招惹人也不招惹事儿,怎么就生出这么个孽畜孙女来?”
“嗨!随他娘呗,她老娘就这么个货色,当初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泼妇,实在嫁不出去,陪嫁了好多东西,这才嫁了老光棍老榴,现在他们以为历史可以重演,只要陪嫁的多,讹个老实巴交的人家就能嫁出去。可惜她家这榴瘟娟比她娘狠毒一万倍,根本没人敢娶。”
“上梁不正下梁歪,就这号的烂死在家算了,还嫁人害人干什么?”
“可不就是嘛,阿毛家老实又家里穷,快四十了还没娶上媳妇,可人家老子今年从城里打工回来带回来钱了,新房也盖上了,人家就是娶个残疾的姑娘娶个哑巴娶个瞎子,人家也不愿意娶她榴瘟娟这个歹毒泼妇。”
“对!就不能娶她!太恶毒了她!这是要死后进畜生道的!”
两家僵持不下,从双方骂战,变成了上手撕吧。
阿毛娘和阿娟娘打的满地打滚。
阿毛爹爹跟阿娟爹一个抄起扁担,一个拿着水桶,这就开始互相招呼了。
阿娟这边扇了阿毛一个大耳光,被阿毛狠狠地扇了回来。
阿娟捂着脸,头顶冒烟:“好啊,你敢打我?”
“是你先打我的,我是正当防卫!”
“你放屁!男的打女的就是天理不容,我告诉你,得罪我,你全家死定了!”
“女的?首先你得是个人你才能是女的吧?你那么毒!就是条毒蛇!你也配说你是女人?”
阿娟又动手,被阿毛一把推在地上。
阿娟趴在地上鬼哭狼嚎:“大家伙都来看看啊,他打我,他打我啊……”
街坊二大妈:“啧啧,真让我同情不起来啊,这妮儿也太坏了,打她都是轻的。”
“可不咋的,这巴掌就当是替她奶奶,替她妹打的,她活该!她就挨一巴掌,人家的命都被她害没了,谁敢当她婆婆啊?早晚被她害死。”
两家人一直恶斗到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