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出生
白眼郎这边,无数次彻彻底底被这个姓榴的毒妇给恶心透了。
她有了身孕,还是不肯放过他,每日对他身心的折磨,让他如同身处炼狱。
可白眼郎不想死,他觉得他还有翻身的机会。
他苦苦熬着,把亡竹一等,和这榴瘟娟死八婆都恨了个底朝天,有一天,他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榴瘟娟的孕肚说来也怪,还不到两个月,就有旁人怀孕八个月那么大,她自己还在口口声声说着:“我怀的是儿子,一定是儿子。你儿子总是饿,我最近吃的可特别多。”
她吃的是不少,往**一坐,都快把床压塌了。
三个月不到,榴瘟娟一阵撕心裂肺地嚎叫:“要生了,要生了……”
他们全家都在院子里来来回回地折腾,只有白眼郎还被捆着,他不想那孩子降生,那是他此生的耻辱。
白眼郎像只病弱的白斩鸡,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他用力挣扎也是徒劳。
榴瘟娟那边疼的哇哇乱叫,榴瘟娟娘跟着瞎叫唤:“你说怎么这么快就生了呢?那瞎眼女婿进咱家门可还不到仨月呢,瘟娟阿,你不会有啥事瞒着为娘吧?这娃儿,不会是那阿毛的吧?”
榴瘟娟疼的满床打滚:“咋能呢,对那死阿毛,我就没得手过。”
“呀,那这也太快了不是,谁家怪胎不得十个月呢?”
那孩子在榴瘟娟肚子里拳打脚踢,五脏六腑都快被它踹碎了,榴瘟娟一会儿呕,一会儿吐。
开始还是喊疼,后来就开始痛哭流涕,“不活了,拿刀杀了我吧……嗷嗷嗷……不生了,太疼了,杀了这娃,给我杀了这娃……”
榴瘟娟娘苦口婆心地劝:“那哪能呢?好不容易找个男人怀个种,这可不能杀,杀了咱家血脉就绝后了。”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它死!是男是女我都不要了,我只要它死!这个不懂事的糟娃子,它敢踢我,我就不能留它!”
榴瘟娟拖着大小便失禁,不顾她爹她娘劝阻,跑进厨房,看有什么趁手的家伙。
有刀,她怕伤到她自己。
有锅铲?隔着肚子又铲不到它!
榴瘟娟盯着那粗大的笤帚看了半晌,然后抢过来,用笤帚柄猛击自己的肚皮。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我叫你让我疼!”
榴瘟娟娘赶紧夺啊,“瘟娟阿,你这是干什么啊?你肚子里这可是我外孙啊!”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谁让我不好过,我就让它死!”榴瘟娟力大如牛,夺过笤帚疙瘩继续打。
她肚子里的孩子跟她一样佞,不甘示弱继续踢打。
同时,白眼郎这边感觉头痛欲裂。
那孩子越是怨毒反抗,白眼郎这边就似乎增长了一分力气,他竟然跟榴瘟娟肚子里,他自己的骨血产生了共鸣。
那婴儿在感召白眼郎,用脑电波对他说:“起来,咱俩一起杀了这毒妇!”
白眼郎心烦意乱晃动手腕。
上面麻绳嘞出的疤痕触目惊心。
曾经只觉得是徒劳无功,可这次,白眼郎神志不清地乱扯乱蹬,竟然将手上、脚踝上的麻绳胡乱蹬断了。
榴瘟娟那边还在鬼哭狼嚎地跟肚子里婴儿作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