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一无所获。
第七个过道走起,还没走到尽头,寿一鸣感觉有水滴滴下来。
他抬头一看,立马退了一步。
小禾问:“怎么了?”
他这一退,近的跟小禾险些贴在一块儿。
寿一鸣用手背蹭了下脸颊说:“房顶上有东西。”
“哦?”
小禾抬起头来一看,就看到一坨乱糟糟的头发。
头发掩映下,好像是张苍白的脸。
这人肯定是死了,被人像腊肠一样倒吊在房顶上。
寿一鸣踩着冰砖跳上去,发现房顶上打着铁钩子,钩子直接穿进这尸体骨头里。
寿一鸣把尸体拽下来。
顺带也拽穿了它的骨头。
人都死了,反正也不会疼了。
这尸体是很庞大的一坨,寿一鸣就算想细致温柔地把他摘下来,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寿一鸣落地之后,将这尸体拽出甬道,拽到宽敞一些的门口。
小禾说:“看穿着,是个男人。”
“还是个胖子,死的时间不会太长,不超过三天。被挂在这里,不会超过一天,不然早就冻住了。”
刚才滴答在寿一鸣脸上的,正是尸水。
尸体会大小便失禁,鼻涕眼泪也会不由自主地往下流。
寿一鸣把这人长发拨弄开,就看到一张扭曲的脸。
眼睛睁的像铜铃,嘴也张的极大。
小禾一愣:“怎么会是他?”
寿一鸣也疑惑道:“他什么时候长出头发来的?”
这人不是黑豆又是谁?
不能说长得相似,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除了他们见过的黑豆没头发,而这人有头发这个区别,真的看不出其他差距。
小禾说:“他会不会有孪生兄弟呀?或者长得相似的本家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