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谭指着地图,“这东西很擅长玩心计,坑了骗了人,就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有本事,没骗到就会抓狂暴怒,凡事要超级小心,不要着了它们的道才好。”
小禾说:“俗话说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看来,这次用苎长老的暗桩是没错。”
小禾伸懒腰:“我睡会儿去了,好累……”
阿谭眉头一蹙:“小禾,你还有不少单子没做完吧。”
“啊哈,不着急,我分了轻重缓急,剩下的都是不着急的。”
小禾转身进屋,关好门,拉下窗帘。
既然要冬眠,她就当天已经黑了。
小禾抱着枕头,一闭眼,舒舒服服进入梦乡。
阿谭看着寿一鸣走向小禾的多肉植物。拿了把花盆架上的小刷子,开始轻轻扫多肉上浮土。
“小鸣,你呀?别整天围着小禾转。男人要有事业心,你跟小禾不一样,她懒散,她心安理得,她过去三百年兢兢业业已经把自己该做的事都做到圆满了,你这样下去容易被她也带懒散了。小鸣你的人生和事业都才刚刚起步,不是停滞不前的时候。”
寿一鸣一耸肩,“谭大哥,你看错我了,我其实没有停滞不前。”
“现在捉妖师被长老们下达的命令,安排就近留守,我把工作已经都转出去了,由当地的捉妖师接手。”
就是这样,寿一鸣的名次还没退出前十。
以往的积分让他排名稳稳的。
“谭大哥,我帮你晒草药?”
“不用了,你玩小禾养的多肉吧,这些草药都有剧毒,我提前吃过解药,你没吃过,碰一下都可能中毒。”
寿一鸣好奇心作祟,朝着阿谭走了几步。
阿谭微笑说:“怎么?不信?”
他抱着一捆像是蝙蝠草的植物,叶子像是一个个小风筝,微风一摇曳,晃晃的挺好看。
阿谭递出去。
寿一鸣就不怕死地摸了一下。
片刻之间,他的手就变了。
成了一只红烧猪蹄子。
吓了寿一鸣一跳。
“这不疼不痒的,怎么变成这样的?”
他用左手,捏捏右手的猪蹄,又肿又胖,捏着还硬邦邦的。
阿谭将一粒药丸递给寿一鸣,示意他吃下去。
寿一鸣一口吞。
然后一眨眼,他的红烧猪蹄变成了纤长白皙的手。
“这也太神奇了。”寿一鸣揉捏手腕。
“这有什么神奇的,不过是一种僵化毒。世界上现有的植物,可以治疗人类所有疾病,同样,也可以制造出千变万化的毒,让人防不胜防。所以,不止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吃,就是熟人给的,也不能吃。想害人,摘朵路边的野花野草就足够了。”
寿一鸣:“……”我其实没那么能吃,这句话应该告诉小禾。
黑影一闪,一个人影出现在庭院里。
阿谭跟寿一鸣一人伸出一只手做拦截状。
那人影停下,“别紧张是我。”
他俩这才看清,来人正是家和。
“大哥,你干什么啊?不好好走路,鬼鬼祟祟的。”阿谭对家和这样的出场方式相当不满意。
家和说:“匆忙了些,我有事找小禾。”
阿谭说:“小禾睡了,那只猪,你叫醒她,她有起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