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泼妇的衬托,他现在甚至都觉得亡竹一众没有那么讨厌了。毕竟他们没有侮辱他。
白眼郎被强塞了好几口,榴瘟娟又恶趣味地捂住白眼郎的嘴,让他吐都吐不出来。
白眼郎感觉恶心极了,最恶心的还没来呢。
他感觉浑身发热,看来这米饭里就是他猜想的那种东西。
接下来,榴瘟娟愿望得逞。
她口口声声叫着情郎,还说要给白眼郎生个小的。
白眼郎在药物作用下,浑浑噩噩变成个牲口。
白眼郎被绑着,每日强喂饭和被行凶。
他身体不仅没有恢复的迹象,还越来越虚弱了。
一个半月后,榴瘟娟笑嘻嘻告诉白眼郎:“郎君啊,我告诉你件事,你可不要太开心哦。呵呵呵……”
白眼郎被粗麻绳捆绑着手脚,动弹不得,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洗澡了,感觉自己身上恶心死了。他哪有心情听这混账女人说话,他只要能恢复万分之一的修为,第一件事一定是杀了她。
榴瘟娟还在自鸣得意:“郎君啊,我跟你说,你就快当爹了,呵呵呵……”榴瘟娟抓住白眼郎的手,肚子往他手心里蹭:“我这怀的一定是个男孩,我就要给你生儿子了,你说高不高兴?”
白眼郎:“……”大的小的一起杀!卑鄙无耻肮脏下贱的王八呸!
“对了,郎君,我还不知道你姓什么?”榴瘟娟用扭扭捏捏的口气道。
白眼郎:“……”我姓你祖宗,敢这样对我,你全家都死定了,你个王八蛋!
“郎君,你怎么不说话啊?”榴瘟娟自以为很温柔。
白眼郎眼睛都不睁。
“郎君,你到底姓什么啊?赵钱孙李?周吴郑王?……”见白眼郎一点反应都没有。
榴瘟娟又道:“都不是啊?那孩子跟我姓榴?你没意见吧?”
白眼郎都快气炸了,这些日子以来,身体被这王八蛋摧残,耳朵和心灵还要一起摧残,只要给他一点力量,他一定立马让她脑袋搬家!
真是奇葩,早知道世界上有这么恶心的人,白眼郎一定第一个屠杀到这里来。
尸山上就算全是枉死的,这榴瘟娟一家也死的不冤。
此时的亡竹山,却是另一番景象。
短短一个多月,这里已经草长莺飞鸟语花香,再也不见了尸山血海的景象。
亡竹跟小禾在山顶种菜、养鸡,大乌龟围裙一会儿变成牧羊犬,满草地打滚,一会儿变成水鸭子,跳进荷花池里抓只鱼,自娱自乐玩的不亦乐乎。
亡竹把橘子籽埋进土里,都发芽长出了橘子苗。亡竹用铲子把苗挖出来,围着院子种了一圈。
小禾说:“就等着吃橘子了。这品种还不错,不酸特别甜。”
“等这些结果子,少说也有五年,娘子想吃,我去山底下背来就是了,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不要!我要吃我家相公种的橘子。”
小禾还在对着橘子树甜甜地笑,亡竹一下子站起来,直接将小禾扛起来,向小木屋走去。
“干嘛啊?亡竹,天还没黑!”
“我警告过你,不要对我说甜言蜜语,本人对你可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这是情话,又是威胁。
小禾试图反抗,被亡竹掂起来,换了个方向又接住,现在的亡竹太强了,小禾根本打不过。
“亡竹,你欺负人!”
“嗯!不服来打一架啊!”亡竹用脚关门。
不顾小禾的挣扎,直接将小禾扔在金丝楠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