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一鸣说:“本少爷跪死在她面前啊,还能干什么?!”
小禾倒是没有时间哭天抹泪,她只是长得嫩,又不是什么小白兔一样的纯情小姑娘。
而且她今天也不是被个什么恶心吧唧的老流氓占了便宜。
寿一鸣他……其实还蛮干净的,一张白纸一样的干净。
小禾对他还算了解,知道这小子专心修行,连侍妾都没有一个。
让谁来说,都不算小禾吃亏。
她只是心里不太能接受。
“又没有答应跟他谈恋爱,随随便便上来就又抱又亲的,跟登徒浪子有什么区别?!”
寿一鸣确实好看,也没有什么风流债,家底清白……嗨!问题还是出在小禾自己身上。
她现在恐恋爱,恐婚、恐男人,恐家长里短。
出了这样的事,小禾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寿一鸣,以后见面肯定会很尴尬啊。
小禾决定把尴尬溺死在工作中,这就去主顾家。
她手里还有两个急单。
任务被主顾描述的再急,也要讲究个时机。
时机不对,去了也是白去。
小禾掐指算出来,今天时机刚好。
也就是说,没有寿一鸣突然发疯,小禾也会在今天离开藏书楼。
这单主顾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小禾上门问询详情的时候,他紧张兮兮将小禾撵走,说她走错门了。
没多一会,人又撵上来。
“哎呦,不好意思,在下是有难言之隐,实在抱歉,刚才得罪了。”
小禾一点头。
这样的情况她见得多了,也没往心里去。
这男人找了个茶楼,开了包间。
茶楼伙计把茶点端上来,刚放桌上,这位主顾就连忙摆手道:“你出去吧,我不叫你不许进来。”
“哎,好嘞,有事您说话。”
门一关,这主顾谨慎地看看窗户才说:“我跟你说啊,葫芦大侠,我怀疑我老婆,她被人给换了……”
小禾道:“您慢慢说,我在听。”
这主顾姓李,是个开染坊的,大家伙都叫他李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