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澜看向远处的沈牧,哈哈大笑道。
看著这异常惨烈的战斗,沈牧怔怔失神,有些不忍去看接下来的画面。
他知道,这是赵澜的选择。
就算贏不下这一场赌斗,但也绝对不会输!
这场赌斗从一开始,就不是输贏,而是生与死!
与此同时,被震上半空的玄阳,终於是开始了下落。
看著直奔面门坠来的玄阳,林森面色剧变,终於是明白了一切。
赵澜是故意將手中玄阳脱手,让自己误以为抓住了破绽。
然而赵澜此举,明显是要和自己同归於尽!
“老东西,给我放手!!!”
强烈的求生欲让林森发出怒吼声,一拳拳的砸在赵澜胸腹上。
然而赵澜却是不管不顾,任由林森一拳拳砸在身上,死死钳住林森的双手,却是丝毫不曾鬆开。
“噗~”
玄阳刀坠下,锋利的刀身,从林森咽喉刺入,顺带著贯穿赵澜的胸腹。
“赵老,一路好走!”
沈牧闭上了眼睛,喃喃自语。
这一战的惨烈程度,无疑是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
哪怕是郑阎,也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赵澜在身受重创,濒临死亡的情况下,竟然还拉著林森一同赴死,可见双方的血仇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人群里的柴莹,也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看著眼前这一幕。
待沈牧下马赶过去,赵澜已经气绝,他的脸上掛著释怀的笑容,显然多年的夙愿能得以完成,他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
“赵老,小子不会忘记您的吩咐。”
“我会带著您的老伙计,去看看武道尽头的风景!”
沈牧嗓音嘶哑,俯身將赵澜眼眸合上,然后拔出了那柄玄阳。
按理说得到一柄黄兵,沈牧应该很开心才是。
但此刻的他,却是生不起丝毫喜悦之心,反倒是心中空落落的,心情异常的沉重。
曾经和赵澜聚在一起打牌的歷歷幕幕,此刻走马观花般浮现在脑海。
原来有些人真的来不及说再见,就已经是天各一方。
“小兄弟,这场赌斗就算平局,你觉得如何?”
这时候郑阎也策马赶了过来,面色有些难看道:“你回去告诉柴颂,让他三天之內准备五千颗下品元晶送到將军岭,我会將他女儿交出去。”
“若是三天內,我没有见到这笔元晶,那郑某就不会再保证他女儿安全!”
“將林森的尸体带上,我们走!”
郑阎吩咐一声,便有匪眾上前收敛林森的尸体,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將军岭。
待金蛇寨的匪眾远去,沈牧抱起赵澜的尸体放在马背上,策马往云龙县的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