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除了哨兵,2万矮人大军全都集结在兽人部落中央空地。
他们站立成方阵,都带著火枪和甲冑,只有钢鲁赛尔的1000部队真的没穿甲,全都穿著舒適常服。
校场的高台上,布泥碳森和一眾將领都著甲而立,穿著丝绸衣服的钢鲁赛尔显眼的不得了。
他很不自在,別人都穿甲,就他没穿,可昨天不是说不用穿甲吗?他还以为要开胜利宴会呢。
“哎,兄弟,不是说不用穿甲吗?你们怎么都穿上了?”
钢鲁赛尔小心翼翼朝身边一个將军询问,就好像大家说好了不写暑假作业,结果开学大家都写了,就自己没写。
那个將军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钢鲁赛尔欣欣然退回几步,把自己的身子缩在眾人身后,想躲避別人的视线。
但布泥碳森叫住了他。
“钢鲁赛尔將军。”
“大人。”
钢鲁赛尔无奈,上前来回话。
布泥碳森看了一眼隱约被包围的1000无甲方阵,然后转身面对面看著钢鲁赛尔。
“將军,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高台上的將军们调整位置,將钢鲁赛尔包围。
钢鲁赛尔是战將出身,对政治斗爭可能不敏感,但对战斗的事非常敏感,他的第六感疯狂报警,自己已经进入了杀局。
他左右看一眼把自己包围的眾人,咽了一口唾沫,身体绷紧,隨时准备爆发。
可这是为什么?自己做了什么事让布泥碳森要这样布置自己?
“大……大人,您问。”
布泥碳森褐色的眼睛盯著钢鲁赛尔。
“將军,锻刀大赛时我差点被你杀掉,要不是我下意识退后一步,喉管就被切开了。
你是不小心的,还是有人指使?”
钢鲁赛尔嘴巴张大,就就就就就为了这事?
他结结巴巴道:“大人……大人,当时真的只是意外啊,我当时只想贏,所以……所以挥砍用力了些,我真的只是想贏啊!”
布泥碳森盯著钢鲁赛尔惊慌的眼睛看,以他的见识来看,钢鲁赛尔应该没说谎。
布泥碳森嘆了口气,小声呢喃了一句。
“是我自作多情吗?不……他怎么想不重要,他有威胁很重要!”
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