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霜如雪眼神暧昧,抿唇憋笑,把她羞得在房里不出来。就连宋宜琛她也躲了好几日-
近日天不错,暖和,御花园的花开的正艳,林七便来的勤些。
其实也想躲宋宜琛,那天的事实在羞耻,一看见他就想起来了,所以她都躲开他。他应该是感觉到了,那天傍晚瞧她的眼神暧昧,笑得得意洋洋,可把她气着了。
幸而这两天他忙,自己也能喘口气。
林七坐在凉亭内,桌上摆着茶水和点心,悠然惬意。过了好半天,如雪提醒她:“林姑娘,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回了,若回的晚,殿下该着急的。”
“不回,他急他的,跟我没关系。”
恃宠而骄,就是林姑娘这样的,如雪想。
林七双手托腮,在想她和宋宜琛的事,他们这样算什么?未婚夫?
陛下和皇后也不承认吧,那算什么?总不能要她做妾,她才不要。倘若宋宜琛执意娶她,那她就要当太子妃,横竖离不开皇宫,自然要最好的东西。
小姑娘想通了,如果嫁不了别人,嫁给宋宜琛也不错,有钱有势,长相俊朗,对自己包容,挑不出大问题,小问题就忽略不想了。
而且男人那东西长得一样,至少她不排斥宋宜琛的,万一嫁给别人,接受不了旁人的,岂不是自掘坟墓。
林七想的远,甚至想到他们的以后,各种情况想了个遍,一会嬉笑,一会皱眉,看的如雪不明所以。
正当她沉浸在想象中时,一道骄蛮的女声在耳边响起:“你是谁?哪个宫的?”
林七回神,入眼是位年轻姑娘,瞧着和自己差不多大,也可能比自己小两岁,长相清秀,正拧眉看自己,不是和善的表情。
眼下在宫里,林七不得不谨慎些,万一是哪个宫的贵人娘娘呢,不可得罪呀。
她看了眼如雪,后者对她摇头,在宫里没见过眼前这位。
林七弯腰俯身,道:“我是景福宫的。”
太子住景福宫,内外都晓得,应该不会为难她吧。
不想这位姑娘听完非但没离开,反而走过来打量她,不怕太子啊。
“景福宫的,那你知道景福宫一位姓林的女子吗?”
她自报家门,眼前人却不说自己是谁,还问起她来,她是谁呀?
“知道。”林七任她端详,一点也不害怕,“你是哪个宫的?找她何事?”
“只管说便是。”高傲的语气,听的人不舒服。
宫里的人真没礼貌。
“我都说了哪个宫的,你怎么不说,好没礼貌。”
女子没开口,她身边的丫鬟便忍不住呵斥,“放肆,竟敢这么跟我家姑娘说话。”
听这意思,她不是宫里的人了,和自己一样,从宫外来的。
林七不以为意,回她:“你们无礼在先,还倒打一耙,懒得理你们。”
话落,林七便从凉亭下来,想直接离开,谁料那女子突然挡住她的路,昂着下巴看她,轻视的语气开口:“我姨母是皇后,我是张明珠。”
皇后娘家的亲戚,亲姨母,一说就知道是何人。
如雪先反应过来,在她耳边说了两句,顺便将张明珠的父母也说清楚了,暗示林七别得罪她。
旁人或许她会低头,但眼前的张明珠,她看都不想看一眼。
同父异母的妹妹,张士杰的女儿,林七知道她是谁了。
张明珠没等来林七惊恐的表情,更没等来谄媚的嘴脸,只见眼前明媚的少女朝自己翻个白眼,视若无睹的往前走,压根不怕她。
向来众星捧月的张明珠哪受过这个气,当即变了脸色,冲她的背影大喊:“站住,我没让你走,你敢动。别以为你是景福宫的人就不敢动你,太子也得给我几分薄面。”
林七出门带了如雪一个人,张明珠却带了好几个人,她们拦下如雪,又扯住她不让走,一时间,林七落了下风。
“不走就不走,怕你不成。”
林七甩开两人的手,斜眼看她:“我就是你要找的人,我叫林七,你不就是张士杰的女儿嘛,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公主呢。”
张明珠面色骤变,狠狠地盯着她。两人对视半晌,彼此心知肚明,对方是谁,想来没人比她们更清楚了。
“你就是那贱人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