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家?主?不见的时候,是一个好心人将?手?机借给了我。”
他看着祝虞一副“天塌了”的表情,自?觉读懂了她?的心情,安慰道:“兄长当时没?有生气,他还告诉我家?主?不会走远,让我在附近找找就是。”
现在想来,兄长是早就知道家?主?会因为烦闷所以出去透气、也知道她?大概会去哪里、甚至知道他会去找家?主?吗?
膝丸在心里琢磨着,看见祝虞的表情不仅没?有缓解,反而越发难看,更是试图安慰道:“家?主?不用这么担心,兄长知道家?主?在哪里,如果只是出去透气的话,他不会生气的。”
只是我非常担心紧张而已……他在心中默默补充了一句。
——“哦,这样吗?家?主?还乖乖地?待在屋中是吗?”
——“如果这是家?主?回答的话——好哦,我知道了。”
祝虞:“……
他这根本?就是当时已经知道,却不立即发作,而是等着她?自?投罗网回来算总账的意?思吧!!
祝虞干巴巴地?笑了笑:“膝丸,我突然觉得,花园空气挺好的,要不我们再散会儿步?或者……我们直接出去吃吧?我请你吃大餐。”
说着,她?拽着旁边的付丧神想要转身就走,没?有看到膝丸像是忽然看到什么的眼神。
祝虞的脚刚刚转了半圈,还没?完全转过去,就听到病房门忽然被?打开的声音,而后是一道熟悉得闭着眼都能听出来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幽幽响起
“家?主?这是……打算带着弟弟丸去哪里呢?”
那声音轻轻柔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如同?浸了蜜糖,却让祝虞瞬间僵在原地?,拽着膝丸衣袖的手?指都忘了松开。
她?慢慢地?、一点?点?地?转过身。
病房门口,浅金色头发的付丧神正笑眯眯地?倚着门框,双手?随意?地?插在外套口袋里,姿态闲适得仿佛只是出来透透气。
他茶金色的眼眸弯了弯,目光轻飘飘地?落在祝虞拽着膝丸衣袖的手?上,又缓缓移到她?的脸上。
“听说家?主?一直在‘屋里’乖乖睡觉,”他歪了歪头,语气纯然无辜,“怎么一觉醒来,就想出去玩了?还特意?……不带上我?”
祝虞感觉到自?己头发丝都在冒冷气。
“哈、哈哈……哪里的话,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当然是准备回来睡觉了。”她?试图先把他安抚下来,左看右看试图寻找空隙——可?恶,他们怎么一前一后堵住了!
膝丸终于从他们两个的反应和对话中意?识到一点?不对劲。
他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