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肖闻再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
“唔……呕唔……”
嘴里塞了臭袜子,肖闻一边挣扎一边乾呕。
魔法袜子攻击实在太狠了,他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彼时。
云芙找到了可能藏解药的地方。
歌尔探床头的墙上掛著一幅画。
云芙和冬麦找遍房间也没发现解药和珍珠,灵光一现间,云芙把目光锁定在了画上。
歌尔探把他的一生轨跡都用画记录了下来,珍珠和解药会不会也藏在画里?
“我来。”
冬麦试图把画拆下来。
可画框焊死在了墙上根本弄不动。
那边的肖闻唔唔个不停,云芙烦得很,回过头警告他:“你再出声我不介意杀了你。”
肖闻:“……”
他老实了不少。
只是他老实了,被扣在碗里的猫头鹰心思却活络了起来。
它早就知道肖闻在房间里。
蜘蛛婆和它打过招呼了,不然,它也不会放肖闻进来。
刚才出卖小粉红不是它真的怕了冬麦和云芙,而是为了拖延时间罢了。
“咕咕——”
猫头鹰衝著肖闻低叫著。
如果这个人不傻的话,就该帮它把煤油灯关掉!
肖闻冷静下来。
他明白了猫头鹰的意思,见云芙和冬麦在研究画框,无暇顾及他们这边,他艰难挪动著,朝猫头鹰靠去。
画框是固定住的,拿不下来。
云芙猜测:“是不是能直接打开?”
冬麦把画框上下左右看了一圈。
“没看到有可以开的位置。”
“要不直接打碎?”
说干就干,冬麦找东西敲碎了画框玻璃。
她把画框里那幅海面捲起风暴的画揭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