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在格洛丽亚这么多孩子回来之前,我们还是给她享受一下这片刻的寧静吧!”
格洛丽亚將手臂搭在肖恩的肩膀上,嘴上说著拒绝的话:
“我並不需要这份寧静!”
“肖恩,你能送我回家嘛?我现在有点醉意。”
布鲁克的这番话,可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该死!这狡猾的女人想把我的猎物直接引回她的老巢。}
{不能让她得逞,我好不容易一周才有这三个小时的放鬆时间。决不能让她破坏了,否则我可就只能自己解决了。}格洛丽亚心想。
想到这里,格洛丽亚挺直腰背,像一头被入侵领地的母狮,浑身散发著强烈的占有欲,目光锐利地刺向布鲁克:
“有点晕?布鲁克,你確定这是酒意上头,而不是你的『意图太过明显,直接写在脸上了吗?”
格洛丽亚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说什么?”布鲁克可谓是个『装糊涂的高手。
看著布鲁克这副纯情碧池的模样,格洛丽亚只觉得一股邪火直衝天灵盖。
她强压下几乎要爆发的脾气,深吸一口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跟我过来!现在!单独谈谈!”
说罢!便拉著布鲁克的手,丝毫不在意肖恩的目光中往茶水间走去。
被拉著手的布鲁克还不忘和肖恩说道:
“我觉得她是更年期到了。”
茶水间的门被格洛丽亚“砰”地一声用力关上,隔绝了客厅的视线。
然而,这扇薄薄的门板对於身体素质极佳的肖恩来说形同虚设。
里面刻意压低的、却因激动而拔高的女声清晰地传了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围绕著他这个“奖品”展开。
格洛丽亚率先发难,声音压抑著怒火:
“布鲁克!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
布鲁克的声音带著一种故作天真的轻佻:
“放鬆点,亲爱的,这不过是个有趣的游戏。他在我的节奏里,明白吗?”
“我管你什么游戏!”
“我不管你想怎么样,周三跆拳道的空当他在我家,我没时间跟你胡闹。”格洛丽亚斩钉截铁的说道。
显然对於今天晚上,她已经期待许久了,並不想让布鲁克过来破坏气氛。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只有10c的晚上,只穿这件薄得透风的粉色运动衫?”
“嗯?难道是为了好看冻死自己吗?还有你,lookinmyeyes!”
格洛丽亚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鄙夷: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里面那件蓝粉色、都快漏点的吊带衫藏著什么下流心思!穿成这样跑到我家来『做客?”
心思被彻底戳穿,布鲁克似乎也懒得再偽装,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破罐破摔的直白:
“哈!既然都被你看穿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没错,我今天就是为了他来的。”
“为什么?”
格洛丽亚的声音充满难以置信的愤怒和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