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昨天看见,青柳收拾东西和李嬤嬤出府去了。
“郡主,那我们这么出来,能进宫吗?”
李嬤嬤讲过,皇宫戒备森严,如果明知有病,还进宫去,一旦查出,是大罪!
多多看著绿豆,眨了眨眼睛。
“窝们身体有问题吗?”
绿豆使劲摇头。
“没有!”
多多衝著绿豆安慰的笑了笑。
“那不就是了!”
多多见绿豆还是一脸担忧的模样,“如果你担心,你就在宫外等窝,窝把功课交了就出来。”
绿豆急忙否定,“那不行!郡主在哪里,奴婢就在哪里!”
多多忽然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她衝著绿豆竖起食指。
“嘘!”
绿豆急忙闭上嘴,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听说了吗?平阳王府昨天闭门谢客了。”
“为什么?”
“听说是有个下人得了疫症,被挪出去了。”
“对!我昨天亲眼看见的!”
“真的?假的?真是疫症?”
“对啊!疫症可是要传染人的!应该赶紧报官,烧了平阳王府!”
“对!报官!不能让平阳王府的人跑出来,把我们都传染上了!”
“对!走!报官去!”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从马车旁跑过。
萧翊在一旁默默的喝茶,多多偷偷的看了一眼父亲,她有些心虚。
她想起昨天她乾的坏事。
虽然,她告诉自己,她和父亲扯平了。
但是,她总是有些理不直气不壮。
幸好,丫鬟稟告早饭已经摆好,多多急忙拉著苏嫻去吃饭。
吃过早饭,多多藉口要迟到了,带著绿豆就跑掉了。
苏嫻还有些奇怪。
“王爷,多多这孩子,今日怎么跑这么快?”
“素日里,妾身也没有觉得,她这么迫不及待的去太学啊!”
萧翊撇了撇茶盏里的茶梗,吹了吹,喝了一口。
“孩子大了,心思不要猜。”
苏嫻愣了一下,笑了。
“王爷,多多才多大?”
“再说,她说,今日只有她一个人去太学!”
萧翊看了苏嫻一眼,没有解释。
“昨天郎中过来怎么样?”
苏嫻听萧翊问起正事,她急忙回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