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嫣当然害怕!
宋明堂手受伤,她將毒掺在药膏里,他的手废了。
如今自己也伤了手,她怕宋明堂知道真相,用同样的手段对付她。
可她不能承认自己害怕。
宋清嫣藏起心虚,顺著宋明堂的话,“嫣儿怕,怕嫣儿如今的境况让哥哥失望,父亲母亲不认嫣儿,嫣儿怕哥哥也不认嫣儿。”
一边说著,几声啜泣。
宋明堂心中越发冰冷,冰冷掺杂著讽刺,面上却不显,“你是我妹妹,我怎会不认你?拿著,这药我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弄来的。”
宋清嫣接过药膏,攥在手中,“谢谢哥哥。”
兄妹二人,情深义重。
柳氏在一旁看著,甚是欣慰,“嫣儿,世子对你好,你们兄妹团结一心,比什么都重要。”
宋明堂没有多留。
他嘱咐宋清嫣好好养著,又说在他心里,她永远是侯府嫡出的小姐,还承诺她,等他继承了侯府,定会让她重上族谱。
柳氏送宋明堂离开。
房门关上,宋清嫣立即扔了药膏,仿佛那是洪水猛兽。
她並不怀疑宋明堂知道了真相。
以宋明堂的性子,若知道真相,会第一时间来质问她。
可即便如此,宋明堂给的药,她也不敢用。
门外。
柳氏还沉浸在子女团结的感动里,“世子,嫣儿近日受了许多苦,但好在还有你心疼她。”
“我是她哥哥,自然心疼她。”
宋明堂看了一眼宋清嫣的房间,眼底一抹阴毒一闪而逝。
在看到宋清嫣心虚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给的药,她不会用。
可那只是普通的祛疤药膏,並没有毒。
有毒的在別处。
柳氏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又满面欢喜的和宋明堂说起了他的亲事,“世子,我让人给你送去的那几张画像,你看过了吗?”
宋明堂看过那些画像,却没有一个满意的。
“都不及顏家。”宋明堂看一眼柳氏,觉得她为他选妻,並不用心。
“二婶知道他们都不及顏家,顏家夫人顽固,只因为那晚世子那一点点的错漏,硬闹著把婚退了,丝毫面子也不给侯府,可事情並非没有转机。”
柳氏嘴角含笑,似成竹在胸。
宋明堂来了兴致,“怎样的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