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歷的一切,宋清嫣也该尝一尝,受一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宋清寧笑容意味深长。
“到时候?”
宋清嫣心里的不安越发浓了,直觉告诉她,宋清寧要的,她给不起。
她想要什么?
宋清嫣还没来得及去想,宋清寧手里的簪子竟划向她的脸颊。
“啊……”宋清嫣本能的惊叫,惶恐。
她以为宋清寧要毁了她的脸,可回神,脸上並没有传来疼痛,头顶却传来宋清寧低低的笑声。
抬眸对上宋清寧促狭的眼。
“你怕什么?怕我划烂你的脸?你多虑了,这么多人看著呢!”
她刺瞎柳氏的眼,是报仇,但外人看来是柳氏先动手伤陆氏,她自作自受。
可此时划花宋清嫣的脸,在旁人看来,就不一样了。
她不怕別人说她“凶残”,可“淮王妃”的名声却要乾净。
况且,只是划花脸,太便宜宋清嫣!
她这样说,宋清嫣却依旧身心紧绷。
只因宋清寧手中的簪子,在她脸上游走,从下巴,到鼻子,再到脸颊,慢慢到了她的眼。
每到一处,她都感觉宋清寧下一瞬,便会狠狠用力,刺烂她的脸。
终於,宋清寧拿开了簪子。
宋清嫣刚要鬆一口气,又见宋清寧手里的簪子朝她的头刺来。
“啊……”宋清嫣本能的躲闪。
可手腕被人抓住,她浑身颤抖著,只觉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味道刺鼻。
而宋清寧手里的簪子,只是插在了宋清嫣的发间。
“这簪子我不喜欢,还是还你吧。”宋清寧云淡风轻的转身。
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眾人看到宋清嫣裙下蔓延出来的水渍,都嫌恶的皱起了眉。
“在大房名下多年,却半分没有大房的风姿。”
“清寧不过是给她插上髮簪,她却……嘖嘖嘖……”
一声声嫌恶与鄙夷。
宋清嫣臊得满脸通红。
这一日,祭告结束,眾人没有回庄子留宿。
宋老侯爷那一摔,几处骨折,需要大夫,柳氏被刺瞎了一只眼,也需要大夫。
一行人连夜赶回京城。
到城外,城门已闭。
队伍刚停下,万紫便拿了淮王的令牌赶来,来得太过及时,就好像知道永寧侯府会此时进城。
马车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