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启邦沉默了。
amp;我去。amp;霍文突然站出来,amp;我年轻,身手也灵活。amp;
amp;不行。amp;方兰心摇头,amp;你没学过这个,上去了也不知道怎么操作。amp;
amp;那……amp;
amp;我去。amp;方兰心脱下外套,amp;我学过机械工程,知道怎么关闭阀门。amp;
amp;阿妈!amp;霍启邦的声音提高了八度,amp;您疯了吗?amp;
amp;我没疯。amp;方兰心看著他,眼神平静得可怕,amp;但如果不这么做,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一把。amp;
amp;可是……amp;
amp;没有可是。amp;方兰心打断他,amp;启邦,你是霍氏集团的总裁,你不能有事。但我不一样,我已经活了四十年,值了。amp;
霍启邦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从来没见过母亲这样的表情,那种视死如归的决绝,让他的心臟像被人狠狠捏住一样。
amp;阿妈……amp;
amp;別废话了。amp;方兰心拍了拍他的肩膀,amp;给我找套工作服,还有工具。amp;『五米高的管道,在平时看起来不算什么,但此刻在方兰心眼里,却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她站在梯子下面,仰头看著那个正在往外冒白烟的接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amp;夫人,要不还是我来吧。amp;霍文又一次开口。
方兰心没理他,只是检查了一遍身上的安全绳,確认没问题后,抓住梯子开始往上爬。
每爬一步,梯子就晃一下。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刺鼻的化学品味道让她的眼睛忍不住流泪。
但她咬著牙,一步一步往上爬。
霍启邦站在下面,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他想衝上去把母亲拉下来,但理智告诉他,现在只有母亲能做这件事。
amp;小心!amp;
梯子突然晃了一下,方兰心的身体往一侧倾斜。
下面的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呼。
方兰心死死抓住梯子,稳住身形后继续往上爬。
终於,她爬到了管道旁边。
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接口处的裂缝,白色的气体正从裂缝里不断涌出。
方兰心伸手去够阀门,但距离还差一点。
她咬了咬牙,鬆开一只手,身体往前探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