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对江启和谭明道:“两位兄弟別见外,我初来乍到,对这井务、送水路数不熟,往后还得仰仗二位多提点。”
说著,他掏出两个小纸包,递给江启和谭明,“一点见面礼,不成敬意。”
“我听闻你们都在镇远武馆练武,这是铁衣帮內部配发的壮血散,对熬炼气血有助益。”
谭明接过纸包,大喜过望,连连躬身道谢:“多谢郭哥!多谢李管事关照!”
他听说过铁衣帮的壮血散,跟镇远武馆血气散差不多效果,而血气散一份就要一两银子。
这位铁衣帮来的,出手如此大方!
“多谢郭哥。”江启也接过纸包,拱手致礼。
郭猛摆摆手:“不必客气。水坊不可无人主事。李管事事务繁忙,让我来呢,也只是搭搭手。
帮里意思,希望你们俩早日练出气血,把水头的位置担下来。”
练出气血,就是这水坊水头?
谭明一听,更是惊喜。
別看只是管一口井,但周边三条街,小到普通人家,大到武馆、酒楼,可都是要供水的。
水头的位置若是拿下来,那还缺钱討媳妇、练武?
別说娶一个媳妇了,三个都不成问题。
不仅谭明,就是江启听了,双眸也是微微凝光。
如果能拿下水头的位置,那就等於掌管了索瀧井,以后在井上怎么折腾,就都有了理由。
“天色不早,我还得熟悉一下水坊的帐册记录,二位兄弟自便。”
郭猛说完,略微拱手,便转身进了水房,当真拿出本册子翻阅起来。
看样子,短时间並无离开的意思。
谭明揣著壮血散,喜滋滋地走了,大概是想去试试效果。
江启看了看水房门,又望了望夜色下的老井,心头微沉。
郭猛在此,他今夜便无法如往常般,借打水之名汲取月华。
“掌控水井。。。水头。。。”江启眼神锐利起来,“练出气血,便是水头。。。”
第一道气血已经熬炼的差不多,他现在就能去爭取索瀧井水头。
但。。。
略作思考,江启便按下了这个念头。
崔元、罗越刚死,自己就显露气血,只怕易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