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她干嘛,就监督陈昇背课文背单词,做作业。
那会儿两人都读六年级。
也不知艾遥是自己把陈昇带坏了导致他成绩下降心里內疚,还是因为有钱有动力了,总之艾遥答应了下来。
从此,陈昇开始戴上痛苦面具。
原本只有他一个人的自由小屋,多了一个活爹!
他搁那苦哈哈地背单词做试卷,艾遥在一边拿著他吃土存钱买的gba和卡带打游戏,通关他的存档;登他的dnf把他的疲劳值打光让他没法玩;摆弄他的手办和玩具,嘴里念叨著汝妻吾养之,然后顺手把胸大的全丟进垃圾桶……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这种牛头人行为简直罪大恶极!
可恨的是他还不能反抗,因为艾遥是真会告状。
被他爸听到,高低得回来整皮。
两人的关係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谈不上坏,却也绝对谈不上好。
所以,此刻两人站在缓缓上行的电梯里,一前一后,盯著光洁的镜面不锈钢板,一言不发,形同陌路。
“豆宝。”
“再叫豆宝把你嘴撕了。”
“能不能让我捏一下你的脸。”
“有病就去掛科。”
“相思病也能掛吗。”
“相思病可以掛东南枝。”
陈昇瞥了她一眼,並没有丝毫脸红。
两个人太熟了,寻常骚话根本连艾遥的甲都破不了。
【豆宝的甲该怎么破?求提示词,在先等,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艾遥忽然问。
“吃了个夜宵。”陈昇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诌。
艾遥一听,偏头瞧过来,眯著眼打量,问:
“你昨天说你微信只剩一块三毛钱了,让我借点钱给你,我没借,张姨月底才会给你打钱,你哪来的钱吃夜宵?属熊猫的,吃的烤竹籤吗?”
陈昇忘了这事,心道不妙。
他以前很调皮,艾遥算是他妈安插的眼线,防止他早恋和沉迷游戏。
如果她发现有什么不对劲,指不定会打电话告诉他妈。
这时,电梯在十二楼停下了。
艾遥率先走出去。
陈昇紧隨其后,思索该找什么藉口。
不料,电梯门一关,艾遥转身就把他堵在了门口,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