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瞧著眼前漂亮的水晶瓶子里,装著的淡红色酒水,罗玉峰眼睛一亮。
“桃红甜酒,味道不错,你试试。。。”
李余笑著看向一旁,同样抿了一口汾酒便咋舌的李荣致:“兄长,你酒量也一般,便与玉峰兄饮此酒吧。”
“甚好。”
李荣致也欢喜点头。
那边罗云峰便是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来来,荣余兄,来来。。。我们就饮此烈酒,一醉方休”
这边四人在饮酒庆贺,百余里外的东乡县城,原本此时太阳还未落山,天空一片晴朗。
但突然风起云涌,乌云密布,笼罩了整个天空,顿时雷光隱隱,闷雷声声。
“哎。。。刚好天气好好的,怎么就下雨了?”
百姓抬头看了看天,一个个赶紧心急火燎地赶去收衣服,收穀子了。
那有坐在家门口的白髮老头儿,抬头看著突然黑下来的天空,无奈朝著城外抚河的方向看了看,感嘆著道:“龙王爷又发怒了。。。”
东乡县城外,浩浩荡荡的抚河正经由此地而过。
在那河畔,一座气势恢宏的大庙,正赫然耸立。
那漫天的乌云,此刻便似乎以这庙宇为中心,正缓缓流动,雷光闪烁。
庙里此刻,狂风忿涌,吹得那四周的彩旗都是一阵猎猎作响。
一位宫装女子,正脸色惨白地跪在大殿之內,用力磕头:“尊神恕罪,尊神恕罪。实在是那陶娘子狡诈,竟然叫了那龙王庙祝李余埋伏帮手,奴婢一时不察,便中了她的诡计。”
“哼,吾好不容易將那贱人给骗走,还给你禁灵阵,你竟然还这般无用,还敢找理由矇骗与吾?”
隨著一个冷厉的声音响起,那宫装女子突然惨叫一声,凌空飞起,狠狠被砸在那墙上。
“尊神,尊神。。。真是那龙王庙祝李余前来帮手,奴婢绝不敢矇骗尊神。”
这宫装女子悽惨地摔落下来,趴在地上,口吐血沫,依然连连磕头:“尊神饶命,尊神饶命。”
“嗯?
”
隨著抚河龙君这声音,宫装女子再次漂浮了起来,只听得道:“庐山那贱人,与那敖葵儿向来势同水火,那李余如何会去山神庙帮手?
“且此次乃是密谋,那陶娘子如何知晓你会去?潯阳、庐山相隔数十里,她又如何叫了那李余过来?”
“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不知!”宫装女子惨兮兮地飘在半空中,颤声地道。
抚河龙君沉默半晌,终於宫装女子这次没有被摔出去,而是掉落在地上,赶紧再次跪好:“尊神,奴婢绝无谎言。。。確实是那李余前来助拳,否则。。。奴婢绝无可能失手。”
“那李余有如此厉害?”抚河龙君寒声道。
“。。。也不是很厉害,只不过。。。他趁著奴婢制住那陶娘子,眼看要得手之时,突然出手以法宝偷袭,奴婢一时不防,才中了他的暗算。”宫装女子颤声道。
“法宝?什么法宝?”抚河龙君冷哼了一声,道。
宫装女子小心地道:“似乎是一面三角小旗,其效能当是与控风有关,但具体是何法宝,奴婢不知。”
“控风的法宝?难不成,是敖葵儿那贱人给的?”
抚河龙君沉吟半晌,终於道:“行了,既然罪不在你,此事便算了,若是还有下次。。。”
“请尊神放心,奴婢绝不会有下次。”宫装女子连连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