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吸饱了水的绸袍便彻底塌下去变成了薄薄一层,紧贴着年轻小郎君身上,将那一身出挑的清肌玉骨完美勾勒了出来。
“你还懂这个?”
奚融一双赤目紧盯着顾容,问道。
“难道——也是有很多经验么?”
奚融眸底凝滞如血的赤色,突然又开始疯狂涌动。
顾容:“……”
顾容险些再度跌趴下去呛水。
他就知道,他太冒昧了。
赶紧道:“没有没有。”
“什么没有?”
“咳咳。”顾容用力清清嗓子:“我、我没有经验,我就是、就是听人说过,也在医书上看到过。俗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是我错了。”
“我不该如此冒犯兄台的。”
“兄台,你就当没听到,当我胡说。”
“我知道了。”
奚融突然又笑了声。
眼瞳里疯狂涌动的赤色也随着这声笑再度凝结在一起。
“我发病时容易情绪不稳,你不要见怪。”
这么点事,还不至于吓到他,顾容大度一摆手:“没事,我就是担心兄台你。”
“兄台你——当真不需要帮忙么?”
顾容明显感觉得,膝下压着的灼烫坚硬更明显了。
因为可恶的明光绸一遇水跟没穿衣服似的,这种触感更是成倍放大。
奚融深深盯着顾容。
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扣紧而泛起可怕的白。
他用同样可怕的顽强意志,硬生生压制住体内沸腾奔涌几要冲昏他理智的灼浪滚流,垂目,用几近缱绻的低柔语气道:
“你愿意帮我,我很高兴。”
“不过,我不能让你在这种情况下,为我做这种事。”
真要来,也得他慢慢教。
如何能这样让他上手,只怕——会折腾他更厉害。
那样的话,他可能真要经脉爆裂而亡了。
奚融深吸一口气,想。
“但——你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帮我。”
奚融又道。
顾容一愣,还没琢磨出这话的意思,那只宽大带着薄茧的手掌便突然自浴汤里伸来,揽着他腰,将他捞了过去。
顾容再度扑倒在那面滚烫坚实的胸膛上。
只不过这一次,因为腰被握着,他几乎是完全趴伏在对方身上,与对方严丝合缝紧贴在一起。
“你腿和腰都很漂亮,也练过武么?”
奚融问。
顾容道:“练过一点点吧,我这人比较懒,吃不了练武的苦。”
奚融笑:“你说得对,练武的确有些辛苦,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