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难受?那怎么办?”
顾容关心问。
“要不我们一起去院子里睡。”
问完,顾容还给出主意。
奚融无情回:“院子里没有床。”
顾容觉得不是问题:“我们可以铺草席。”
“容容。”
第二缕热汗沿侧脸线条淌流而下。
奚融紧抿了下唇,道:“我们难受,是因为我们中午吃了鹿肉,下午喝了杜康酒,一般酒与鹿肉搭配起来应该没有这么大的后劲,但在地下埋了三十年的杜康酒,就不一定了。去院子里睡觉,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再这样下去,我们可能都得被烧出问题。”
顾容又热得喘了口热气。
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让他不敢真的在一个客人面前宽衣解带。
听奚融用冷静语调陈述着问题,便问:“那要怎么办?”
顾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在渗汗,可恶的明光绸的里袍,又在这时候发挥可恶本性,被汗浸透之后,直接变成薄如蝉翼一层,紧贴在肌肤上。
黏黏腻腻的,更难受了。
“可以用睡觉的方式解决。”
奚融声音仍然冷静,在撑在一侧的手,已经因极度忍耐暴起青筋:“不过,不是去院子里睡,也不是去草席上睡。”
顾容看着他:“那要怎么睡?”
“我们——一起睡。”
奚融缓缓道。
说出这话一刻,男人深邃的眸,彻底被另一种深重覆盖,灯光下黢黑幽潭。
顾容脑子空白了片刻,迟疑问:“我们一起睡?”
“没错,一起睡。”
顾容下意识问:“怎么一起睡?”
“你不是说,你懂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么?”
真正到了这种时候,奚融反而能拿出水磨的耐心,循循善诱。
“我……”
顾容看起来很为难。
“我只是听过而已。”
“我没有见过,也不会……”
“你不需要会。”
奚融声音温柔下去。
“你只需要抱紧我,就可以,就像在浴桶里一样。”
顾容并非不通人事,但喝了酒,脑子就有点混沌。
“这么简单?”
“……我要是再睡着了怎么办?”
奚融笑了声。
“那样的话,就证明,我真的很不行。”
语罢,他再度抿了下冷硬的唇线,罕见带了几分犹疑,问:“但是,我想知道,你愿意和我一起睡么?”
顾容竟很快点头。
奚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