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恳求道。
这话倒是没错。
萧容沉吟片刻,问:“崔道桓既有把握用景曦控制燕北,你们如何确定,你们的信一定比景曦更有说服力?”
“这个好办。”
公孙羽立刻开口。
“虎猊佩不仅是王爷随身之物,玉佩背面还可做燕王私印,再配上末将或章冉笔迹,秦钟一定会重视的。”
“重视?”
萧容忍不住讽刺。
“这么说,还有失败的可能?”
公孙羽自然不好意思明说。
眼下知晓王爷有亲生血脉的只有他们几个,此前王爷偏宠景曦,燕北大营皆知,崔道桓便是看重了此点,才扶持景曦做傀儡,秦钟坐镇后方,不明就里,上当可能性极大。
萧容懒得再与几人饶舌,直接让萧恩准备了纸笔,命公孙羽写信。
信也好写,公孙羽一气呵成写完,搁下笔,恭敬询问冷眼站在一侧的少年:“世子,虎猊佩……”
萧容随意拿剑尖抵住信纸。
“你们可以滚了。”
“这封信送与不送,我自会斟酌。”
“将他们关回马厩去。”
最后一句,是吩咐萧恩的。
孟翚:“!!”
不等孟翚抗议,三人便被请了出去。
萧容搁下剑,拿起信纸。
奚融一身玄色,从后面绕出,道:“崔道桓必已封锁京都通往燕北的传信通道,走官驿或兵部线路定然不行。”
萧容不可置否。
“萧氏和银龙骑都有专门的传信通道,或可一试。”
奚融禁不住勾了下唇。
“你既已决定好,刚刚怎么还故意吓唬他们?”
萧容轻哼:“要是让他们称心如意,他们今晚岂非就能高枕无忧,蒙头大睡,那也太便宜他们了。”
“再者,我确实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冒这个险。”
“用银龙骑传信,一则目标明显,二则,沿途虽能畅通无阻,但燕北形势不明,一旦入了燕北地界,会有许多不确定性。”
奚融道:“不如交给我来办吧。”
萧容抬目。
奚融:“这些年我在北地略有一些经营,也有几个可靠心腹,他们对北地情况比较熟悉,至少能保证基本的安全问题。”
萧容毫不犹豫摇头。
奚融这些年过得不易,能在崔氏眼皮子底下经营出的势力,多半是当年北征蛮族之后,辛苦培养出来的。
若因为此事暴露,奚融所有心血都将毁于一旦。
“还是用银龙骑。”
奚融自然明白萧容顾虑,目光立时一柔。
“放心,我不会冒险行事,只是送封信而已,不算什么以卵击石之事,再者,此事不仅关乎燕北局势,亦关乎边境安稳和数十万百姓安危,就算我此前经营因此遭受重创,也是我身为储君,应尽职责。”
“你答应帮助他们,不也有此考量么?”
萧容专注望着奚融,乌眸如漾了一汪秋水,烛火映在其中,明曜如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