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道:“晚儿,你跟玥玥都是我生的,我都一样疼的。”
“要我说傅怀谦確实不是个东西,你不想同他好就算。”
“今天这个,看起来比姓傅的优质多了。”
“玥玥的单人间病房,跟唐主任都是他请来的吧?”
梁晚辰冷笑:“你有事说事,我只请了半天假。”
张芸芸:“晚儿,你跟妈妈非要如此生分吗?”
她也懒得废话:“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不生分?”
“那好啊,要不然你把我给你的二十万医药费还给我。”
“这是我问老板借的钱,早点还清比较好。”
张芸芸一提钱,那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爱钱如命。
以前,梁晚辰只当她是为了玥玥的病,不得不在意钱。
因为看来,她也为了自己。
不然,她这一身名牌是从哪里来的?
她总是跟梁晚辰说,自己如何如何累,打好几份工。
其实只是陪不同的男人应酬罢了。
只有她以前傻,觉得母亲不容易。
还为她找理由欺骗自己,也欺骗別人。
小时候,同学邻居都说她妈是个狐狸精,到处勾搭男人。
梁晚辰维护她,到处跟人说她工作很辛苦,一天要打几份工。
白天在医院当护士,晚上在养老院做护工,有时候还要加班。
其实,她一直以来都是在辛苦挣男人钱。
后来,梁晚辰长大了,也在母亲的潜移默化下,走了她的老路。
时至今日,她才明白,这个家,她真的不能再待了。
张芸芸有她的一套说辞:“晚儿,男人给女人花钱天经地义。”
“以前傅怀谦给你花钱,也没有让你还过吧?”
梁晚辰轻嗤一声,当著母亲的面將她所有联繫方式拉黑一条龙:“嗯。”
“您拿著这个钱用吧,这反正也是我给你的最后一笔钱。”
“以后,无论你们有任何事都別再找我。”
“你就当没生过我。”
话一说完,她也懒得管张芸芸是什么表情,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