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不挠”號左舷再次被炸开的大洞就是神仙来了也没办法控制,越来越多的海水涌入,“不挠”號船体左右失衡,舰体航向拍打在海面上,激起大片海浪。
“右满舵!我们回去!”
张旭看了看时间,15时45分,如果天公作美,没有大雾和不常见的小雨的话,那么他们完全可以在天黑前追上“纽西兰”號並击沉。
“瞭望台,注意观察海面目標,纽西兰”號不会在原地等我们。”
张旭大喊著,返回刚刚的交战海面,全速的情况下恐怕需要至少一个半小时,来回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哪怕“纽西兰”號以十节的速度逃离,现在也在三十海里之外,他根本不知道还能不能逮住“纽西兰”號。
“舰长,施佩將军来电。”
张旭正在思考的时候,通讯官把一封电报递了过来。
“纽西兰”號正在向斯坦利港航行,速度降至10节,预计天黑前他们会进港。”
来自施佩將军的电报为张旭指明了方向。
“电告施佩將军,注意纽西兰”的反击,它只是失速,它的主炮仍然可以攻击,希望东亚分舰队在安全距离保持监视。”
张旭让通讯官迅速发报。
“航海长,我们去斯坦利港。”
张旭大喊著。
“舰长,按照最近的距离,我们抵达斯坦利港外应该是三个小时之后;那个时候,天已经黑了”
航海长提醒道。
“根据情报,英国人在斯坦利港没有布置水雷,我们可以在港外等待天亮,天亮后攻击斯坦利港。”
张旭点点头,持续一天的战斗,还是让英国人逃了一艘战列巡洋舰,想起这一路以来英国人像狗一样追著自己,他的心中有一种戾气,不把他们全部击沉,他有点不甘心;特別是在这个英军战列巡洋舰无法得到支援的情况下。
“给施佩將军发报:封锁斯坦利港周围海域,等待我们前去匯合。”
张旭点点头,他不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朦朧的光线中,德弗林格號终於抵达交战海域,张旭站在舰,举著望远镜看著周围的海域,他已经看不见英军战列舰的残骸,就连漂浮的英国水兵都不见了。
掠过甲板的海风,仿佛带著硝烟与燃油的味道吹进舰桥,德弗林格號的主炮仍保持著准备炮击的姿態,仿佛在宣告:这场跨越数千海里的海上博弈,胜利者已经诞生。
而此时,就在北面的斯坦利港,贝蒂中將的求救电报刚发出,“纽西兰”號成功进入港口,但是被毁坏的螺旋桨无法修復,损管和水兵们不得不趁著黑夜更换,希望能在天亮前恢復航速。
夜色仿佛一下子就笼罩了福克兰群岛海域,“德弗林格”號打开探照灯,放弃灯光管制继续向斯坦利港方向航行。
“少校!西南方向发现舰队灯光!是我们的识別信號——三短两长!是东亚分舰队!”
瞭望手突然发出带著激动的喊声。
张旭猛地举起望远镜,只见夜色中,两点微弱的灯光正按德军海军约定的频率闪烁。
张旭快步走到舰桥边缘,对著通讯器下令:“发送回应信號,打开甲板信號灯,让他们確认我们的身份!”
德弗林格號的信號灯立即闪烁起来,与东亚分舰队的灯光形成呼应。
隨著距离拉近,在探照灯下,“沙恩霍斯特”號与“格奈森瑙”號的舰体轮廓逐渐清晰,东亚分舰队的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片刻后,“沙恩霍斯特”號率先调整航向,朝著德弗林格號缓缓靠近,舰桥上站著一个高挺的身影。
当两舰相距不足500米时,双方渐渐的停了下来,灯光信號显示施佩將军將乘坐汽艇从“沙恩霍斯特”號驶出。
张旭早已在甲板上等候,汽艇刚靠稳,施佩將军便快步跳上甲板,身上笔挺的將军军服並没有因为长时间的海上航行变的邋遢。
“將军,德弗林格號代理舰长威廉。费舍尔少校向您致敬!”
张旭大喊著举手敬礼。
“费舍尔少校!你做到了,你重创了英军舰队,你会成为德意志海军的骄傲!”
施佩將军一边回礼,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
“施佩將军,能与你们匯合,比任何胜利都重要。”
张旭笑著回应,引著施佩將军走向舰桥,“东亚分舰队的情况如何?燃煤和物资还够用吗?”施佩將军的笑容稍显凝重:“我们在马达加斯加岛附近隱蔽了一周,燃煤仅剩15%,淡水也只能定量供应,若再等不到接应,我们就只有冒险攻击斯塔利港获得补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