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莱姆斯说,“霍格沃茨永远是我们的家。”
詹姆点头:“对,想回来就回来。”
西里斯想了想:“我想骑西弗勒斯的牡丹號回来,绕著城堡飞一圈。”
莉莉笑了:“费尔奇会追著你的。”
“让他追!”
大家都笑了。
西弗勒斯没有说话,他只是看著那座城堡,看著那些塔楼,看著那些窗户。
七年了。
从那个十一岁的孩子,到现在。
他想起第一次走进这座城堡的时候,想起那些在图书馆熬夜的日子,想起那些在走廊里奔跑的夜晚,想起那些在战场上並肩作战的时刻。
他想起李秀兰,想起张建国,想起他们送他去车站时的样子。
他想起艾琳,想起托比亚,想起他们在普林斯庄园等他回去。
他想起詹姆,莉莉,西里斯,莱姆斯,彼得,汤姆,纳吉妮,巴斯,粘豆包。
他深吸一口气。
“走吧。”
詹姆问:“去哪儿?”
西弗勒斯看了他一眼。
“回家。”
詹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回家。”
他们转身,朝那座大门走去。
身后,霍格沃茨在月光下静静佇立。
那些塔楼,那些窗户,那些飘扬的旗帜。
永远在那里。
等著他们回来。
粘豆包走在最后面,小短腿迈得飞快。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城堡,又看了看前面那群人。
“等等我!”
她跑起来,小短腿捣得像两个小马达。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圆滚滚的,像一个移动的小糯米糰子。
她追上他们,跳上西弗勒斯的肩膀,盘腿坐下。
“走吧。”
西弗勒斯侧头看了她一眼。
“坐稳。”
粘豆包点点头。
他们继续往前走。
月光很亮。
路很长。
但他们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