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时渺跟男人鬼混去了,没想到是时易。
切,不过是个私生子,却总有一种自以为了不起的派头,一个被奶奶赶出去的流浪狗,装高傲给谁看呢?
“哥哥,还有事吗?”
时渺也看到时易拉下车窗了。
“没什么,就是提醒下你,回去记得再做两套卷子,不要拿了满分就懈怠了。”
“知道了,拜拜!”时渺挥挥手,目送时易的车子离去。
等车子平稳形势,时易才开口询问杜三:“打探到了吗?”
“打探到了,不过……您可能要做好心理准备。”
“说。”
“您让我查的那个林静婉……其实,是时政云的亲生女儿。”
时易猛地抬起眼,脑海里刹那间浮现了许多想法。
“那……渺渺呢?”
“大小姐她……并不是时政云的女儿,也不是秦月的女儿。”
“……”
车子内,陷入了久久的沉寂。
而另一边,林家夫妇终于知道当初导致他们公司面临危机的人是谁了。
“居然、居然是她哥哥……”林母的声音止不住发颤。
两个人现在都关在看守所里,等候法庭的宣判。
虽然隔着铁栅栏,林父还是狠狠地踢中了林母。
“蠢货!都是你这头蠢猪!你居然背着我对时渺做了那种事,我明明已经快要见到时少爷,公司危机马上就要化解了的……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泼时渺硫酸还不算,你居然还伤到了司先生!贱人!老子要弄死你!”
林父隔着铁栅栏,死死地拽着林母的头发。
林母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但看守的人员看到这场景,却是压根不上去制止。
这可是司先生吩咐了的。
让他们自己狗咬狗,在折磨着度过等候宣判的日子。
时间一晃,又是一周过去。
时渺从夏一舟那里得知,回春堂归夏氏集团所有后,向云暖不到三天时间就被架空了所有权利。
不仅如此,她购买的股票全部跌到谷底,为了填补亏空,她擅自动用回春堂的钱,被夏一舟抓了个正着。
而现在,向云暖已经因为非法挪用公款罪被报警关押了起来。
而那些被向云暖拉拢的人,不是被撤职,就是被调到无关紧要的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