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走,他害怕被这两个人蠢死。
“你敢。”景王世子悠悠地站了起来。声音虽然不大,却语气中满是威胁。
像是吐信的毒蛇,让人甫一听有些头皮发麻。
永安侯更甚,他演都不演,兀自站到邵清面前,想要将他拦住。
门口自不必说,方才宾客还热热闹闹呢。此刻靠里的门被关上,外边又有帷帐挡住,竟然不知不觉都成一个小密室了。
邵清脸色一白。
他们是有备而来的。
邵清还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便听到一旁的景王世子道:“你怎如此懦弱还不经事。”
“这些便罢了,怎还如此愚不可及?”
“这个时候出去有什么用?难道还能揭发我们不成?”
“为何不成?”邵清皱了皱眉,他正有此意。
怀王江冷如今摄政,虽然有些争议,却也是名正言顺的。
方才景王世子和永安侯跟他说的话,足以给他们定个谋反之罪了。
等他出去就将这些告诉哥哥。哥哥自然会有所动作。说不定又是大功一件!
景王世子被他如此坦率的话惊了惊。
再望着他的时候,明显笑得更加不屑了。
他背着手,高昂着下巴,睥睨着邵清道:“你这个时候出去了,纵然被怀王知道又如何?”
“我是景王世子,背后有封地支持。他即便有心动我,也要掂量掂量与我父王一博。”
“而你,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太子。无人庇护你,怀王对你起了疑心,你死期便至。”
“你当真不要命了吗?”
骇人的话回荡在耳边,让邵清定了定神。
他的脚步未动,看了看景王世子,又看了看永安侯,抿唇皱眉道:“你们威胁我?”
“威胁你?你算个什么东西?至于吗?”景王世子以为他听劝了、害怕了,便又悠悠地坐了回去。
淡声道,“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这样浅显的道理都要让我教给你,我能指望你什么?”
“不过是个玩意儿,左右命都维系在别人身上。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行吗?非要让人将你羞辱一番才肯乖乖配合?”
“既如此,你们还要强迫我做什么?”邵清有些不解道,“既然知道我是个不中用的,你们还非要强将我架上贼船干嘛?”
“我都说了我不想娶妻纳妾。”
邵清拒绝的话却让景王世子和永安侯神色不明意味地松了松。
待到永安侯府也坐下,景王世子才咳嗽一声道:“给你娶个侧妃也不过是想看看太子适不适合合作。”
“实在不想娶便也罢了。我景王府上的女儿也不至于非要给你。”景王冷哼了哼。
我看是想测测适不适合拿捏吧。邵清也冷哼了哼,没有将心里说出来。
只掸了掸袖子,继续道:“既如此,你们还想干什么?”
景王世子便笑了笑,道:“我便知堂弟虽然脑子不大好,但看来也是个识时务的。我们确实有事想要托付给你。”
说罢他朝着邵清扬了扬眉,目光闪烁着问道:“你虽然没什么用,却胜在近水楼台。再加上没什么胆量,怀王殿下应该不怎么防备你吧?”
“应该吧。”邵清搓了搓下巴。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情。
如若告诉他们,自己至今尚未见过怀王,他们会信吗?
“既如此,我这里有一种药,乃是我封地上一位神医所制。”
“你在与他见面之时,想办法与他有肌肤之亲。即便没有,将此药含在口中,沾上他的皮肤上也有药效。”
景王世子垂了垂眸,朝邵清气定神闲道。
邵清都要惊呆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他为什么会跟怀王有肌肤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