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时,周身的情形快速的变换,一道道场景在她面前一闪而过。
直到南流景看到一幕,尸骸骨成山堆里,一个再也熟悉不过都男人站在那里,眼眸底下是无数的暗沉与冷意。
“师姐你说你不会爱我,除非我死了你才会考虑一下。那你考虑好了吗?”男人的呢喃细语,让南流景心头一紧那是她故意拒绝他的话。
她来不及多想,情形也已经变成其他一幕。
南流景一见,脸色煞白,眉眼间是愁容慢慢的溢出来,紧紧抿着嘴,冷眼旁观着再也熟悉不过的场面。
男人精瘦的身躯布满魔族才有的魔纹刻满后背,双手有力的拘禁女人的手腕,紧紧的纠缠着身下的女人,哀求与缠绵在这个石境里每天在上演。
让她至今想来都难堪。
一串串铃铛响也发出声响,南流景循着声响望过去,看到女人脖子紧紧的扣住金色铃铛,还有男人细细把玩的脚踝出的一串串铃铛。
也想起也是因为这个缘故,这声响是她最厌恶不过的声音。
可那个人却偏生的欢喜的很。
每每她故意求饶时,他却卯住劲的跟自己做对,每求一此,铃铛就在一串铃铛中再加一串。
想此她的眉眼也不知何时染上几分厌恶。
倏然,一道声响在自己耳边响起,南流景诧异的回过头望去,也在此时她发现场景变回了藏书阁。
“怎么苏公子发起愣,不专心。”
而来人依立一旁的书架旁,昏昏沉沉的烛光下露出半张俊朗的模样,南流景往下看,就见他的白色衣襟袖口的白鹤暗纹也在这灯火下,似要从中挣脱束缚。
一如这人看着表面君子,实则时时刻刻如恶鬼?惺痴踉牙氤隼础
南流景也不知怎么会想到这里,而一道冷清却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也在她上方再度响起。
“怎么今日苏大人见了本官,心思都不在上面。”
贺兰映这般说着,一边抽出手里看到的《谏言》就做到南流景的对面,抬颔扯出一抹笑意。
南流景一见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书卷,眉眼不经意间轻抬,无辜的睫毛忽闪忽闪。
若不知这双眼眸浸湿,贺兰映想到这里,不知为何手捏了捏手里的书籍,却又快速恢复云淡风轻的模样。
“沈大人多言了,苏某只不过是太多专心忘我,沈大人突然一来,到令下官心生惶恐。”
南流景非常平静的说出这句话,里面的肆意大胆也让贺兰映眯起眼眸,里面蕴含的意味深长。
“原来是本官不提前与苏公子告知一声,所以苏公子这是在说本官的不对吗?”
一连串的质问落下来,若是旁人见贺兰映如此一说,怕都吓得凳子都做不好,早已跪地求饶了。
可南流景却没有这样,她稀松平常的神色让贺兰映敛了敛袖口,将手里的的书籍放置案桌上。
“下官怎么会这样想,沈大人多虑了。”南流景言谈之间,却半分不见是这个意思。
贺兰映一笑:“苏公子还真伶牙俐齿,本官也想起今日有人在本官耳边说起今日有趣之事。”
南流景翻阅书卷一顿,这才明白他是要来算账?
她眼眸无辜,眼眸微动如湖水中泛起涟漪,神色自若道:“下官自认问心无愧。”
此话一说,就道明今日之事与她无干。
可贺兰映虽知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受到他波及,但是那又与他何干。
“天底下口口声声说问心无愧的伪君子本官见多了。”
见贺兰映不依不饶的说道,她抬眸看向对方的面容,明明是个贵公子模样,行径却截然相反。
南流景思忖片刻,对上对方此刻如山中猛兽的威慑双目,问道:“那下官应当如何所言。”
贺兰映也在南流景如此“上道”的份上,站起身道:“说起来苏公子如此瘦瘦弱弱,应当未见过血色。”
说着,贺兰映的书籍也顺势落地,而躲在暗处的听到这道指令,立马出现在她们面前。
南流景见凭空多出一人,也毫不惊讶,反而还饶有兴趣看着贺兰映,眼神再说,你这是要做什么。
贺兰映薄唇轻扬,一句淡道:“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