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的男人也快速来到这个地方,见到没有人,他立马回过去禀告说没有人。
晏之钰眉眼一冷,眸子往男人身上一扫,男人吓得低下头,他轻哼一声去带那处就见一个荷包掉落在那里。
见到是一个女子绣包,打开一看是一个玉佩,他眸子闪现一丝丝波动,很快他就轻笑出声。
“一个绣包你都没有注意到,还说没有人,你下去领罚。”
被指到的男人连忙低头,面色难看的感谢主人宽宏大量。
下去领罚,他不由想起那让人头皮发麻的刑法,头脑一片恐惧,但他也只能咬着牙承受。
???
而被人带走的南流景带到了一个树下,来人很快松开对她的禁锢,她被这一松,由于身体较弱,她微微喘息,抬眸就见翟翼紧张的模样。
翟翼见她一副难受的模样,连忙担忧道:“阿紊你没事吧!我当时找不到你,结果发现你在哪里还遇到这种事情,我赶紧将你带了回来。”
“那些人看着就不好惹,你以后出门要更加小心点,没有我陪你出去,都不知道那些宵小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说的衣冠堂堂,一脸正气,可是就只有他自己到底是什么想到。
他瞧着南流景难受的模样,心疼万分的时候也莫名的升起几分渴求,某种东西也不断滋生。
南流景低下身子,手扶着胸口,也不知为何她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身体就弱了很多,之前问系统,系统也只是支支吾吾不肯回答。
想到系统似乎隐藏了很多事情,她眉头轻簇,结果被翟翼以为她身体不舒服。
他收敛了自己的脸色,赶紧将南流景带回来府邸修养。
将南流景带回了府邸时,他连忙喊来大夫为她救治,大夫大半夜被喊来一阵不虞,但是见翟翼一脸凶相的模样,吓得赶紧为在厢房躺着的南流景诊脉。
隔着床帷,大夫开了几副治疗体虚的药物就被丫鬟迎出门,走的时候多塞了点银子给大夫,大夫这才脸色好转了些。
这边大夫走后,翟翼坐在她床边,想到不过几日她就要伴着男装去进那官场,他就一阵忧心忡忡。
“你为何非要去官场去涉险,你家里的事情我来帮你做就好,何苦要亲自去一趟。”
南流景眨眼,心道我不去如何去接近反派。
她虽然这般想着,但是脸色也不显。
“我家中的事情自然由我来承担,你既然已经帮了我,我又何苦再让你为我劳心劳肺。”说着情深义重,让人无一不动容。
果然对方一听,脸色更加心疼起来。
“可是?”就当他还要在多说什么话时,南流景就打断了他的话。
“你会帮我的吗?”
她这般说着,神情对上他的眼,好似心头被什么拽住让他一时不能拒绝对方。
见他不语,心知他已经答应了自己,就将对方赶回自己的屋内。
离开时,翟翼还是想要再劝劝她,可是当他对上南流景那张愁容无害的面容,诸多话语终是说不出来。
罢了,大不了如果真出了什么时候就让他担着。
南流景见他离开,就在脑海里呼喊系统,有什么道具能让她看起来英气一点。
她这副模样去翰林院当个小小院士,怕是一去就被人起疑。
而系统也在此时为南流景贴心的找到一个道具。
就见那道具竟然是一只笔,系统解释道:“宿主这个道具你只需要描眉几笔,就能让人觉得你是个男人。”
南流景挑了挑眉,心想这么神奇吗?
然后她就拿起这只眉笔,去铜镜里描眉试了试,就见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映入眼帘。
虽然与她面容很相,但是用了这只笔竟然让人气质大相径庭,让人一见就不会察觉南流景是个女人。
“真是神奇。”
她突然想到自己的师兄,那个最擅长隐蔽容貌幻化他人,就连气质也能学的十分相像。
想着想着就想到他明明是男子,却天天粉黛饰眉举止妩媚,每次看见她就非要与她讨论女子妆容,每次搞得她就很头疼的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