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一合,那步摇断成了几截。
看的他眸子深沉一片,良久,南流景见他半垂眼帘,似在思索什么,半响薄唇轻启道:“怎么说。”
她眉梢轻佻,见他上道了,就开始忽悠一套,说什么命里劫数有一人,你要怎么怎么弄,直到说道什么你命里劫数已死怎么样,入不了轮回,老夫这里有法子能治什么的???
贺兰映一直耐心的听着,直到最后听到“他”聊到最后,才抬头瞥向“他”,见他面色如常好似正正在位他做打算。
他微垂下眼帘,心想这个世道哪有会有人真心为别人着想,大都是为利者皆熙熙攘攘。
可是就当南流景说干了嘴,心里想着他应该不会相信,但是没关系她本来就不是利用忽悠来达成目的。
可是就当她这样想的时候,她就听到远处他那一如既往的冷声应道:“那我应怎么做。”
南流景没料到他竟然会相信她的谎话,她半眯双目,扶着自己幻化的白色胡子答道:“自然是取出心头血,甘自死去。”说道最后,她迎上他如冰雪的冷眸,半响,他移开自己的视线。
转向那个棺材里的南流景,眼底忽的柔和了下来。
“是吗?”他呢喃自语。
然后又侧身冷眸瞥向“他”,贺兰映嘴角扯出若有若无的弧度。
南流景一直看着他的动作,就在他侧过身时,她的瞳孔一缩,就见他猛然抽出自己的剑往心口一扎,再深深的挖出自己的心头血。
他就那样流着血,双目带着一缕痛楚的看着她的。
“既然你想要,那我给你一次。”他痴痴的淡笑着,一向冷淡的眸子,此刻却已柔和了下来。
也是这段话,南流景才明白他已经认出来了自己。
而自己的系统提示也在此刻响起。
[任务完成,恭喜宿主!]
[任务结算中???]
听见任务完成,她毫不留情的离开了。
而贺兰映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半久阖上了双目。
“真当无情。”带着若有若无巨大哀伤,叹息在这四周,也随这他这句叹息,他忽的睁开双目,胸膛流着的鲜血也瞬间凝固,伤口也痊愈恢复正常。
皎月白洁,落入这个小巷子里,南流景眼眸流转好奇,脚尖轻点提着裙摆往里走去。
就当南流景走到小巷子里墙角外侧一栏,她低眸就听闻里面传来低语嘶哑的求饶声。
“求求大人放过小人,小人一家??”
“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大人,小人愿为大人当牛做马?”
依着月色,南流景只能依稀辨认一个中年瘦弱男人正跪地求饶,而求饶对象正用暗色的长靴正踢着他的膝盖让他不能起身,只能跪地求饶任人摆布。
随着瘦弱男人不停的求饶,上方的人根部无动于衷,就在南流景站久了刚要换个姿势时,就听到暗处传来一阵清冷病弱声。
声音清脆如玉石敲打,让人心头一晃。
“杀了。”
南流景就见那个暗处的声音正在说着一个微不足道的事情,云淡风轻的话语,就那样结束那个瘦弱男人的一条命。
瘦弱男人一听脸色大变,刚要起身挣扎一番,结果一道冷光闪过,瘦弱的男人满脸不可置信的死在这个无人问津的小巷里。
南流景冷眼看着这血腥一幕,心中好奇那暗处之人,猜想那个暗处之人应该就是这个世界里的反派。
当她这般一想,那个暗处的男人也缓缓走了出来。
南流景就见一身象牙白衣袍,走动间衣襟在月色照耀下显现金丝鹤纹图案,往上看去就见男人墨发被雪白的丝带束缚,似清丽华贵的翩翩贵公子。
可当南流景见他脸色过分苍白孱弱,唇色泛白,可那一双眸子如寒夜里的湖中明月,冲淡了几分孱弱,只见那唇边若有若无的笑意衬得对方诡谲难辨。
就在她细细观察直视,倏然,她就对上了对方如寒夜深水的冷眸,不由得后退步。
对方饶有兴趣的扯出一抹笑意。
显然对方已经发现了她。
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后背对上了一个冷硬的后背,一双强大有力的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唇将她带离了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