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看起来这场好戏真当好看。
“公主刚刚手臂已经不小心被自己刺伤,怎么还想另一只手也被刺伤吗?”
贺兰映无情的冷眸看着下方的女子。
一双美目含情,欲言又止,真是以为她这种矫情姿态会让他心软不成。
“沈郎你在说什么,今日之事你莫不是见旁人来,就要撇干净与我厮混的事实吗?”
她咬牙道,一双美目流出动人的眼泪,一只手臂流出血色,衬得她苍白柔弱,言语之间好似贺兰映是个负心汉。
她知道今日这一切如果她没有算计好,那她就要去被送到塞外和亲。
她是高高在上吃穿用度都最好的公主,怎能去塞外受苦,于是她就打主意打到贺兰映身上。
贺兰映人人惧怕,就连她父皇都礼让他三分,这样的人若是与她有了名分上的不清不白,自然别人就会看在贺兰映的面上,免不了要换一个公主过去和亲。
而她半含泪水的看向站在一旁的“清秀”男人,她知道这会是她最有力的证人。
一个碰巧撞见私情,无意流出去传言的低等小官,想来贺兰映不敢明目张胆的对着一个公主下手,而他自然会成为贺兰映下手的第一个目标。
她在心里嗤笑,眼里的算计自以为瞒得过贺兰映和南流景。
却不知那做作的表情,让南流景哑然失笑。
“怎么见我们堂堂公主被“抛弃”,苏公子看起来很开心。”贺兰映半垂眼帘,里面的戾气被遮在其中,让人捉摸不透。
说道“抛弃”一词,他还加重了这两个字。
而南流景一听就好像现在才想起来似的,冲着他行礼一番。
南流景抬眸对上他那双如沉雾的眸子,她轻笑道:“下官怎么会这么想。”
“下官只是觉得好奇,公主是千金之躯怎么会跟沈大人厮混。”
南流景说完这句话,就感觉他的视线危险了几分。
而在下方的公主,一听脸色微怒,却又一闪而过,凄楚痛哭,一双美目打湿了眼帘,美得不可方物。
“当时是情难自禁,这位公子为何如此一问。”
说着,高韵颜站起身,就要一副不堪其辱的转身离去。
只要她这样衣衫不整的出去,后面贺兰映再出去,肯定会流出流言蜚语。
南流景以为贺兰映会拦着,结果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她心头瞬间涌上不好的预感,怎么感觉这厮要坑自己。
于是她伸手拦住了高韵颜绣着金丝暗花纹的袖口。
对上她来不及掩饰的怒意。
南流景收起自己的动作,后退几步道:“下官倒不知,沈大人名声威严到可以令公主殿下,情难自禁。”
话音落下,南流景就感觉这位脾气貌似不太好的公主看着自己的视线,已经带上了厌恶,冷冰冰的看着自己。
显然自己已经破坏了她的计划,这位已经恼羞成怒了。
而旁边的贺兰映听到她如此一说,明里暗里就差说贺兰映那个名声极差之人,你贵为公主,怎么可能会看上对方。
他顿时哑然失笑,眉眼流出一丝愉悦,好似南流景刚刚说的人不是他。
“而且公主是天家女,怎能说出情难自禁。”南流景一边说,一边摇头,似乎没料到这位公主如此大胆不矜持。
好像是她欲意勾引贺兰映似的。
高韵颜眉眼染上几分薄怒,似乎没想到怎么会有人不顾她的身份如此说道。
如果按照眼前这个小子一说,那她这一切最后性质就完全变了。
变成了堂堂公主情难自禁的缠上贺兰映。
若是传出去,她的名声岂不是全毁了。
此人,怎么这么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