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不抽烟,但他能想象他手指夹着一根烟,吐出灰色烟雾,另一只手在桌上玩打火机的样子。
有种。
有种。
浓浓的
事后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盯着康纳,狂啃手上吐司。
“小心咬到你的手。”
“哦。”
裤子上掉了很多面包屑,白铭拍了拍,展开餐布铺在腿上,状似无意再次确认:“你真的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
“为什么反复强调,你在提醒我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吗?”
“唉,是重要的事,”白铭叹了一口气,“你忘记了有点可惜。”
“什么事?说给我听听。”
德森回身去拿下一道菜。白铭跪在长椅上,手笼住他的耳朵,气声说:“昨晚我们了。”
康纳讶异地挑起眉,“这么厉害?你一个人就做到了?”
白铭点点头,眼睛亮亮的,被夸了。
“那昨天是一个纪念日了。”
“纪念日?!这种事情也要纪念?!”
康纳把杯子里的咖啡吹得高高的,面色红润,看起来心情不错。
“你想记就记着吧。”他言归正传,“所以,你现在不能把我当普通的绯闻对象对待了,要对我比之前更加负责。你知道吗?”
“Ialwaysknow(我一直知道)。”
康纳牵过他的手,在他手背上留下了一个咖啡味的吻。?
好烫。
康纳的嘴唇也比平常红。
白铭摸摸他的脸,对比自己的温度,他脸上的红晕不是因为开心。
“你发烧了?!!”
“德森!!!!!”
附近盘旋准备落脚的海鸥扑棱飞起一片。
·
尽管康纳表示自己没有任何不适,可以和他一起度过早餐的时光,但白铭用力推他回卧室,命令他卧床休息。
德森从岛上医院请来了医生。医生给康纳做了检查,说可能是着凉了发低烧,没什么大事。给了他们一些药物,提醒需要酒精代谢完再吃。
白铭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直愣愣的。康纳怎么会着凉。
“德森。康纳生过病吗?”
“几乎不。”
对啊,体格这么好的康纳居然会着凉。
他可是大冬天在结冰的湖水里游泳的人。
他百思不得其解,“我们昨天只是在沙滩上被海水弄湿了,很快就回来了,我都没什么事呀”
再往前想,他瞬间睁大了眼睛,“不会是因为被海鱼刺伤了吧!”
他浑身血液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