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的眼前的一切逐渐消失,寧恆发现他出现在一处古朴的房间之內,房间內空无一人。
“天道赐福……道源奇物?”
抬起手,那枚戒指还安好放在他的手指上,触感冰凉真实,仿佛刚才他所遭遇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境。
强行压下心中的疑虑,寧恆看向周围。
他现在无疑是在通宝阁的高层,透过房间內的透明琉璃窗户,可以俯瞰整个万流金街。
和通宝阁的整体华丽不同,这里没有奢华的装饰,有的只有一种自然古拙之感,安静閒適。
仿佛每一处家具都摆放的恰到好处,无比契合整体的氛围,只要身处其中就能让心灵安静下来。
就在他四处打量房间內装饰的时候。
一股浩瀚的气息突然充斥了整个空间,没有光芒闪烁,没有空间波动。
一位身著朴素青袍、面容看似普通的中年男子,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了房间中央,仿佛他本来就存在於那里。
这种感觉他只在临水小筑见到的无尘身上感受到过,但远没有今天的感受强烈。
虽然眼前之人没有刻意散发威压,但仅仅是其存在本身,就仿佛成为了这片空间的一部分。
此人绝对不止脱胎。
他完全没有想到他第一次见到法相真人竟然会是在这种毫无徵兆的情况下,先是宝爷,后是一位法相真人。
通宝阁到底想做什么?
“晚辈寧恆见过前辈!”寧恆行礼道。
他心中不禁有些忐忑,如此近的距离接触一位法相真人,他有些怕被看出他化身的破绽。
隨著青袍人目光扫过他,寧恆只感觉从肉身到灵魂都像是被彻底“看穿”,仿佛自己的一切秘密都在这道目光中无所遁形!
“不必拘礼,坐!”青袍人轻声开口,语气温和。
他率先在书案后的宽大座椅上落座,动作隨意自然。
感受到青袍人友善的態度,寧恆稍微放下心来,他依言在对面的客椅上坐下。
“我姓陈,暂居为南域通宝阁的副阁主。”
陈止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寧恆身上,带著审视与探究。
寧恆再次起身行礼:“晚辈见过陈阁主!不知阁主召见晚辈,所为何事?”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里,虽然眼前之人並没有针对他,但和一位法相真人打交道还是太危险了,而且刚才发生的事情让他隱隱有些不安。
“不必紧张。”
陈止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但那笑意並未抵达眼底,“只是对你有些好奇,想与你聊聊。”
陈止看向了面前这个在百川城掀起滔天巨浪却又深藏功名的年轻人,
似乎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不过能在他的面前保持镇定,也算不凡了。
不过他身上竟然有能引起『兆世晷波动的宝物倒是让他很是意外,但那种波动似乎有些奇怪,若隱若现……
“不知前辈想要知道些什么,晚辈一定知无不言。”
“你和你身边的小姑娘的关係似乎很好,你可知她的身份?”
“晚辈只知道她来自於元沧,其他的並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