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拉机刚在村口停稳,顾予就跳了下来,一溜烟跑了。
他回到家,宋时问他顺利嘛,顾予把他家的粮被评上特等粮的事说了。
然后扒拉几口饭和他哥说,出去有点事,就撒丫子跑了。
顾予现在满脑子都是宋时说的那句“还要再亲密一点”。
到底是什么事?
比哥哥帮他弄那个还舒服?
他决定,必须得找他二哥问个清楚。
直奔顾家和顾武常去的几个地方都没找到。
其实顾武此刻並不在村里。
他刚从隔壁村回来,脸色臭得能拧出水。
今天他特意起了个大早,把自己收拾得油光水滑,揣著这阵子卖货攒下的钱,去隔壁村找他未婚妻魏芳芳。
他觉得前段时间忙著送货卖货,確实是冷落了她,心里有愧。
他特意在百货商店给魏芳芳挑了一块最新款的“宝石花”牌女士手錶。
比老款上海牌和梅花牌要漂亮的多,价格也更喜人要498元。
那錶盘小巧精致,錶带鋥亮,在柜檯的灯光下闪著迷人的光。
他献宝似的把手錶送到魏芳芳面前,本以为能换来一个爱的亲亲。
谁知道,魏芳芳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说了句“放那吧”,態度不冷不热。
他想跟未来老丈人喝两杯,联络联络感情,结果魏家老丈人从头到尾就没给他一个好脸色。
顾武在魏家吃了一鼻子灰,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他心里憋著一股火,觉得肯定是自己这段时间忙,惹她不高兴了。
女人嘛,就得哄。
他一边踢著路边的石子,一边琢磨著下次该送点啥。
刚走到自家院子附近,一个黑影“嗖”地一下从旁边的墙角窜了出来,差点把他嚇得一哆嗦。
“二哥!”
顾予两眼放光,一把抓住了顾武的胳膊,那架势,活像地下党找到了接头人。
顾武被他这神出鬼没的架势搞得一愣。
“臭小子,干啥呢?你想嚇死我啊?”
顾予没理会他的抱怨,他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然后把顾武拽到更隱蔽的墙角。
他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开口。
“二哥,我问你个事儿。”
顾武看他这副郑重其事的样子,也跟著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放低了声音。
“啥事啊?搞得跟做贼似的。”
顾予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问。
“夫妻之间……那个亲密的事儿,都有啥啊?”
顾武:“……”
他猛地转过头,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自家这个傻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