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之后,即墨城外,浩浩荡荡的队伍出现在官道上。
五百禁军骑兵,旌旗招展,尘土飞扬。
城门守军远远瞧见这阵状,嚇得如临大敌,下令赶紧关闭城门。
待看清旗帜上的禁军字样,又连忙大开城门,並派人赶紧到州衙传信。
江琰策马入城,熟悉的街景扑面而来。
五年了,他离开即墨已经五年。
不过这里的一草一木,竟还和记忆中相差无几。
距离州衙还有不到一里时,知州沈恪率同知吴文远、州判叶临清、吏目赵秉忠等人,已经迎了过来。
江琰下马,沈恪等人上前,拱手道:
“下官不知伯爷驾到,有失远迎,还望伯爷海涵!”
江琰扶起他,笑道:
“沈大人不必多礼。多年未见,诸位可好?”
沈恪等人纷纷应和,簇拥著江琰向州衙走去。
落座奉茶,还未来得及寒暄,江琰便开门见山:
“实不相瞒,本官此来,是为寻冯琦。”
“冯將军?”眾人面露惊讶,他们自然知晓冯琦在日本坠海之事,只是都只当他已然故去,怎的又在即墨了。
江琰將海蛇號商队的事说了。
没想到此言一出,沈恪眉头微皱,看向同知吴文远。
吴文远面色微变,低声道:
“伯爷,您说的这个商队……昨日出了事。”
江琰心中一紧:“什么事?”
吴文远道:“昨日一早,商队大当家,一位名唤刘金体的中年男子前来报案,说他们商队的人都被害了。卑职带人赶去时,只见那些人还都躺在床上,一刀毙命。仵作验过,应是半夜是被人下了迷药,趁昏睡时杀害的。
不过其中倒是少了两人,一个是那刘金体的女儿,另一个是隨行的护卫,名唤阿玄。”
江琰霍然站起:“怎会如此?”
吴文远道:
“那刘金体说,他前一夜睡不著,去了花满楼消遣,次日一早回来才发现出事。而且还在那个阿玄居住的房间里,还有院子里,都有打斗痕跡,还有血跡。”
江琰脸色铁青。
“不过下官也曾去看过,那些人里面並没有冯將军。难不成……”沈恪突然意识到什么。
江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怒,沉声道:
“那个阿玄,很可能就是冯琦。”
沈恪连忙起身,连声道:“下官失职!下官失职!请伯爷责罚!”
江琰摆摆手:“不怪你。当务之急,是找到人。沈大人,请再加派人手,全城搜捕,务必找到他们。”
沈恪连连应是,立刻传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