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晃了晃脑袋,把这个离谱的想法给甩了出去。
眯著眼睛抬头望向天空,心里暗自呢喃。
太阳升起之后,我还是什么都不懂的旮旯给木高手。
酒德麻衣单位距离学校其实也就不到两公里,在学校稍微高点的建筑內,隔著窗户甚至都能隱约看到他们单位的大楼。
放下路明非没多久,她就把车开回了单位的小院当中。
“麻衣,你衣服怎么回事?”刚进所里,有个同事路过奇怪的指了指酒德麻衣的衣领,“你看上面怎么粘的全是灰。”
原本还神色如常的酒德麻衣,听到这话表情一僵。
好在这会大家都挺忙的,同事也只是以为刚外勤不小心蹭到了什么东西,说了一声后便从匆匆走远了。
在同事走后,酒德麻衣低头扫了眼,顿时眼前一黑。
路明非帮忙系安全带的时候应该是蹭到了哪个不起眼的角落,他们的公务车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做过精细的保养了,逢年过节在院里稍微把外面的灰蹭一蹭已经是极限。
车里一些容易落灰的地方肯定没有条件经常处理。
也就导致路明非刚刚无意中在手指上沾了点灰,而那点灰最后又被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酒德麻衣揉著额角,走进卫生间,借著镜子仔细观察著沾上灰尘的区域。
半晌后。
酒德麻衣走出卫生间,制服上那点显眼的灰渍已经悄然消失不见。
但她的脸色却明显要比之前差了许多。
不知道为什么。
没被提醒的时候,其实她也还没什么特別感觉。
被人家提醒沾到东西后,这会虽然已经清理的乾乾净净。
但却让突然她莫名的觉得一阵发热。
……
男寢601寢室。
路明非才刚一推开寢室门,没走几步就见芬格尔从床上蹭的坐起,皱著眉头大口大口的呼吸,同时视线左右摇晃后最终落在路明非身上:
“我草我都有点微醺了兄弟,快离我远点!”
这会楚子航按照惯例应该还在图书馆里奋战,至於凯撒在昨晚得知路明非和芬格尔都將陆续脱单的消息后。
也是跟路明非前后脚离开了寢室,似乎是去参加学生会牵头的什么联谊活动去了。
寢室里就只剩下芬格尔一人,早起打了会游戏后,又睡得浑天暗地。
不知道是不是常年窝在寢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