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鼻尖沿着她脚踝内侧那道最敏感的青色血管,极慢地、极轻地,蹭了过去。
像在描摹一幅最珍贵的素描。
然后我把舌尖探出来。
没有真的舔。
只是让舌面最前端那一点粗糙的颗粒,极其克制地、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她脚踝内侧的皮肤。
就一下。
立刻收回去。
温梨倒吸一口凉气。
整条腿瞬间绷直。
“小……”
她声音发抖,咬住下唇,把后半句吞了回去。
我抬头看她。
蓝眼睛里全是水光,装得无辜极了。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很久。
然后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两只耳朵,把我脸扯到她面前。
力道不重,却不容反抗。
“你故意的。”
她一字一句。
“对不对?”
我眨了眨眼。
尾巴在身后轻轻扫了一下地毯。
等于默认。
温梨忽然松开手。
翻身下床。
赤脚踩在地毯上。
她弯腰,把我整只抱起来。
这次不是昨晚那种带着情欲的拥抱。
而是像抱一个巨大的婴儿。
把我抵在她胸口,让我的四条腿自然垂在她腰侧。
她的下巴抵着我的头顶。
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身上……”她声音很低,“有我昨晚的味道。”
“也有你自己熬了一夜的、热烘烘的、让人发疯的味道。”
她顿了顿。
把我放下来,却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