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她脉搏最狂暴的位置。
我故意让舌尖在那一点停留。
轻轻碾压。
像在用最粗糙的触感,去撩拨她最脆弱的神经。
温梨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人往前倾。
额头抵在水槽边缘的瓷砖上。
声音哑得像哭。
“阿蓝……”
“停下……”
“求你……”
可她的身体却在发抖。
不是拒绝的抖。
是忍耐到极限的抖。
是想要更多、却又害怕真的得到的抖。
我终于抬起头。
蓝眼睛在昏暗的清洗区灯光下亮得吓人。
舌尖还带着一点猩红颜料的残渍。
我故意让它在唇边停留了一秒。
然后极慢地、极色情地,收了回去。
温梨盯着我的动作。
瞳孔彻底散成黑洞。
她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
笑得眼角泛红。
“好。”
她低声说。
“你赢了。”
她猛地转过身。
一把抓住我的项圈。
用力往后扯。
把我整只拽到水槽边的木台子上。
我前腿踩在冰凉的台面。
后腿还跪在地上。
她站在我面前。
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
把我彻底圈住。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鼻尖蹭着鼻尖。
她的呼吸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