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蒙上一层厚厚的水雾。
她把我放在浴缸宽大的边缘。
自己站在我面前。
开始脱剩下的衣服。
牛仔裤。
内裤。
全部褪下。
赤裸的身体在蒸汽里泛着潮红。
乳尖挺立。
大腿内侧……已经一片狼藉。
她看着我。
眼神像溺死的人。
“阿蓝。”
她声音颤抖。
“最后问你一次。”
“你……”
“真的要我现在就犯罪吗?”
我仰头。
把蓝眼睛睁到最大。
喉咙里发出极软、极浪的呜咽。
呜呜呜……呜……
等于回答:
要。
现在就要。
把你所有的理智。
所有的克制。
所有的羞耻。
全部撕碎。
然后……用你最下流的方式。
把我……彻底占有。
温梨盯着我。
看了整整十秒。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泪往下掉。
“好。”
她哑声说。
“你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