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彻底破碎,带着哭腔。
“你疯了吗……”
“你他妈……真的敢……”
我没停。
反而把动作加快。
腰身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每一次顶弄都更深、更重、更狠。
性器顶端不断擦过她小腹最敏感的那道浅浅凹陷,带起一串串黏腻的水声。
我低下头。
蓝眼睛死死盯着她。
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呜呜。
像在说:
说啊。
把那句话说出来。
把你藏在心底最下贱的那句乞求。
说出来。
温梨的呼吸已经不成样子。
她胸口剧烈起伏,乳尖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
热水冲刷着我们交叠的身体,把所有羞耻的液体都冲得更滑、更黏。
她忽然咬住下唇。
咬到渗出血。
眼泪混着热水往下淌。
“阿蓝……”
“你别这样……”
“你再这样……我真的……”
我故意放慢节奏。
却更深。
把整根性器平贴在她小腹上,极慢地、极重地……来回碾压。
顶端正好卡在她肚脐下方那块最软的肉里。
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顶穿。
温梨终于崩溃了。
她猛地仰起头,后脑撞在瓷壁上,发出一声闷哼。
然后她哭着、抖着、声音哑得不成人形地开口:
“阿蓝……”
“求你……”
“别再磨了……”
“我受不了……”
我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