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猛地加速。
几十下疯狂的撞击后。
我死死顶到最深处。
滚烫的、大量的液体,一股一股,狠狠射进她体内最深处。
温梨猛地仰头。
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
“射进来了……”
“阿蓝……射进来了……”
“好多……”
“好烫……”
“要……要被灌死了……”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
小腹一次次收缩。
像要把我全部榨干。
我们紧紧相贴。
热水还在冲。
蒸汽越来越浓。
她抱着我。
哭着。
喘着。
却还在我耳边,用最软、最贱、最满足的声音说:
“阿蓝……”
“我的……小混蛋……”
“你终于……”
“把我……”
“彻底……”
“操成了你的……”
浴室里。
只剩下水声。
和她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极致满足的喘息。
而这一夜。
才刚刚……进入最漫长、最疯狂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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