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会那么快结束。
我开始动。
不是刚才浴缸壁上那种疯狂的撞击。
而是极慢、极深、极有节奏的——研磨式抽送。
每次只拔出一半。
再狠狠顶到底。
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被顶得变形。
然后停在那里。
不动。
就那么深深埋着,让她感受我跳动的脉搏,感受我顶端不断渗出的液体,一滴一滴往她最里面灌。
温梨的指甲死死掐进我后颈。
疼。
却又爽得发抖。
她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
声音已经彻底哑掉,却还在用最破碎的语调求饶:
“阿蓝……别这样……”
“别卡在最里面不动……”
“我……我会疯的……”
“你动啊……”
“求你……快点动……”
“或者……让我高潮……”
“让我……泄一次……”
“我受不了了……”
我没理她。
反而把动作放得更慢。
慢到几乎能听见她体内湿滑的软肉被撑开又收缩的声音。
我低下头。
舌尖从她锁骨开始,一路往上舔。
舔过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
舔过她因为缺氧而发紫的唇角。
最后停在她耳垂。
用牙齿轻轻叼住。
然后极低极哑地,在她耳边呜咽了一声。
像在说:
想高潮?
自己求。
求得让我满意。
温梨浑身剧颤。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忽然抱紧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