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行为了掩人耳目,只留了两辆马车在,原先在客栈扮戏的几人已经撤下身份,重新隐在侍卫中,拱卫左右。
又一日他们来不及赶路宿在一处平坡上,大大小小一共搭建了几个帐篷,原本陈轻央与梁堰和能省下一个,只不过当手下去询问时,一个置若罔闻,一个阖眸假寐,于是原本的同寝,又分了两个帐篷。
营帐外安排了夜巡的人员,被褥也是给她准备了最为厚实的一床,按理来说今夜不曾起风,这一觉该是很舒服的。
然而躺在这上面,陈轻央却是辗转反侧,她本想打起精神,那倦意又立刻袭来泛着疲乏,然而闭目好几息她都没能睡下去。
待有了些睡意,这屋外的蝉鸣声似要唱绝了一般,正发挥着最后一丝余音,连绵不绝的叫。
她终是躺不住了,起身走出了帐子,山野间的风唤了些精气神,她隔着相对甚远的距离,目光清明,视距甚远的透过几处燃架的火盆,看着那个帐篷微微出神,梁堰和歇宿在那。
过了一会,就看见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陈轻央站在原地,正要重新回到自己的帐篷里面时,她的手腕就被牵住了。
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很大,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袖传来,她看过去,没想到出现的人居然是梁堰和。
陈轻央见了微怔,神色古怪,定愣片刻后只听他传来低声问询:“怎么出来了?”
“这就回去。”
她说完,试着挣了手腕,却没想到这一动,变相成了牵他进来一样。
陈轻央颇有些看不懂他了,这么深得夜,不好好休息,跟进来是要做什么?
“怎么还没睡?可是不太舒服?”他端详着她的面色,露宿郊野这已不是第一次了,此前也未见她失眠,他在想可是身边无人伺候的缘故。
陈轻央摇了摇头,不太舒服倒不至于,他手底下的人上心的就差为她搭建一个客栈了。
“我只是出去透个气,你跟着我进来做什么?”她有些无奈的说。
“方才玉婉去我那寻东西我不便待着,我原先坐在你的帐外。”
梁堰和将昏残的灯火添亮了一些,那明黄的光线映出他玉净般的面容,这是一张精心雕琢的脸,陈轻央难得看出神了些。
此刻陈轻央猜不透他的目的,只当他恐怕是还有事要说,便与他坐着,等他主动开口先说。
然而等了好一阵梁堰和似乎都没有主动开口的打算,陈轻央就这样静默等他,他总不至于真这般无聊。
来这真就只是与她面对面这样坐着。
这不过这样坐了好一阵,梁堰和却只是扫视她所宿的环境,顺手翻阅了她摆在桌上的几卷书,便彻底歇声。
“你可有想去游玩的地方?”他手下轻轻抚过什么,陈轻央见不太清。
听了他这样说,她提了些精神应付,知晓他是见到了,她随身的东西是有几本书,之前忙着事,来不及翻阅,今夜好不容易歇下了,她正想着看看。
他既看了,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
只不过这其中夹了些批文,她其实是不太乐意与他共享,在说话时她顺手取回了被杂物压盖的那两本书,神情也是淡淡的,“此前是有过这个想法,大好河山总要去看看。”——
作者有话说:不改了抓耳挠腮
晚安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