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陈玄轶的桃花庄,走了近半个时辰,等他们到时就见江旻牵马等在那,几日不见江旻的变化很大,少年温文尔雅,穿着青色锦袍,端方持稳,他束了世子发冠,阔额玉面,眉目挺拔清隽。
江旻到底还是个未曾弱冠的少年,许久没见到陈轻央顿时委屈上心头,明明只外出参宴,却有个五大三粗的陌生男子,上来就要做他爹。
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姐姐,落水不知所踪,被接到陌生的地方,日子艰难不说,有了姐姐的消息,想去看一眼姐姐去屡次登门无果。
他身形长成,身量高大,不算威猛,却也并不羸弱,张开手,便能将面前的女子轻松抱进怀里。
心脏的那瞬失重感瞬间落回原处,江旻忍不住收紧了双臂。
这是江旻第一次这样抱他的阿姐。
陈轻央入水那一刻,他也准备跳下去的,接着那个容貌与他全然不像的男人莫名其妙就冲过来,拉着他要当他爹。
江旻想到那日的场景就心中生恨,他不应该呆滞在原地,应该揍那人一拳,去救他的阿姐。
陈轻央感觉少年颤抖的身子,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笑道:“在昌邑侯府可一切安好?”
江旻抱着,并未松手,他将头埋的低,声音也低,还有些闷,“不好。”
“……”
“那你先起来,细细与我说说都发生了些何事。这般大的人,莫不是要抱着我哭吗?”
江旻松了手,双眼红的破碎委屈看着陈轻央。
不远处的梁堰和咬牙切齿看着那姐弟二人温情。
他与陈轻央相识时,年岁比这少年还小,二人饿到食不饱腹,就差饮冰食雪时,都没像他哭成这样!
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手段实在卑劣。
定远王背着手跟在他二人身后,少年那委屈的声音他听的一字不落。
偏偏陈轻央好似很吃这套,竟就这样无条件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