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告她不要乱说,结果他自己转头就去和陆京淮告状!
既然商沉自己都提了这件事,顏昭也没必要再隱瞒。
她把在楼道发生的事情都说了。
顏昭还特意强调:“我真的不想听,也不想和那个私生女聊天,是她堵住我的去路,非要和我说一些有的没的。”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陆京淮听到闻朝污衊闻溪和闻洲兄妹的感情时,表情明显沉冷了几分。
这个私生女,还真是不怎么聪明。
在闻洲的眼皮子底下折腾,生怕自己命太长。
顏昭见陆京淮冷脸,还以为他不相信自己的话,对自己不满。
顏昭眼眶泛红,心里委屈:“你爱信不信!”
“你们都当我傻,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闻洲把闻朝弄回闻家,不就是为了折腾我给闻溪出气?”
“因为以前顏旭对闻溪不礼貌,让闻溪受了委屈,闻洲就想一一报復在我身上。”
“不然以前闻朝怎么不回闻家?偏偏两家换回孩子,闻洲就答应了。”
“我妈说闻洲以前最厌恶那个私生女的名字,因为不满她想替代闻溪的位置。可那个私生女改名成闻朝,闻洲一句话都没说……”
顏昭是不聪明,但她也不傻。
闻洲没对她说半句恶言恶语,但却把报復她的事情都做的差不多了。
她之前愧对闻溪,所以才一直没吭声,默默忍受这份委屈。
可今天的事明明和她没有半点关係,商沉又跑来和陆京淮告状。
陆京淮还审问她,把她当犯人。
顏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索性趁机说了出来。
豆大颗的眼泪从顏昭脸上落下。
她越想越委屈,哭著控诉:“商大哥总爱和我讲大道理,显得多义正言辞。”
“可这次我明明没有半点错,他却为了闻溪恶意告状,不就是在污衊我?”
“你也一样!”顏昭忽然很伤心,“法律都会给犯人辩解的机会,你连问都不问我一句,一回家就审问我……”
顏昭一颗心难受的像是在油锅里煎。
陆京淮不但不喜欢她,现在估计已经彻底厌恶她。
她在他眼里,估计就是又蠢又坏,恶事做绝的人!
盯著泪流满面的顏昭,陆京淮情绪没多大起伏。
等顏昭情绪稍微稳定,陆京淮才缓缓开腔。
“……你確实不聪明。”
顏昭听到这句话,差点泪崩。
她不服气道:“我哪里不聪明了?!”
陆京淮冷静又理智道:“闻洲以前不动闻海川的私生女,是因为投鼠忌器,怕闻海川鱼死网破,伤害闻溪。”
这样的事,当初也不是没发生过。